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精品
  • 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精品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江南烟
  • 更新:2024-02-26 11:23:00
  • 最新章节:第30章
继续看书
奇幻玄幻《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奇幻玄幻,代表人物分别是师折月燕潇然,作者“江南烟”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一个长得像母后,一个像父皇,并不太相似。”他抬眼看向师折月:“你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精品》精彩片段


师折月对旁边的宫女道:“我上次过来的时候吃的那个点心味道不错,我饿了,你去给我上一盘过来。”

宫女看向云太妃,她轻点了一下头,宫女便退下去取点心了。

云太妃见师折月不吃她那一套,便放软语气道:“折月,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我对你做什么,我都是为你好。”

“你别怪我对你太过严厉,你从小在道观里长大,不知道这宫里的水有多深,我有多难。”

“我怕你什么都不知道,一不留神丢了性命。”

师折月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恰好宫女把点心端了上来,师折月拿起一块点心去墙边喂蚂蚁。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蚂蚁全翻了肚皮。

宫女:“……”

她觉得师折月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说好了是她自己要吃点心的,这样拿来喂了蚂蚁,是逗她玩吗?

师折月问云太妃:“这就是你对我的好?”

云太妃:“……”

师折月把手里的点心扔进盘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道:“云太妃,别装了,你对我的那些心思,我都知道。”

“你在这里又是发疯又是卖乖,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云太妃:“……”

她原本想掌握今天谈话的节奏,结果却被师折月打了个稀巴烂。

她索性直接道:“燕王府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师折月回答:“孤儿寡母,任人欺凌,凄凄惨惨凄凄。”

云太妃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些恼。

她正准备呵斥师折月时,一个宫女进来道:“太妃娘娘,皇上请奴婢来请折月公主。”

云太妃的目光有些复杂,看了师折月一眼后道:“你去请皇上时,不可像在我这里这般任性。”

“皇上问你话,你要好好回答,不要疯疯颠颠地不知所谓。”

师折月笑了笑:“太妃放心,就算你丢了我父皇的脸,我也不会丢了他的脸。”

云太妃:“……”

师折月说完那番话,也不看云太妃,跟着那宫女便走了出去。

她走后,云太妃的脸色有些难看,扭头问身边的宫女:“溪柳,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溪柳低着头道:“公主进京的时间短,那些事情她不可能知道。”

“只是奴婢听说公主会相面之术,宫里被她相过面的人,无人不说她算得极准。”

“最邪性的是,她说关嬷嬷和牛公公会死,他们就都死了。”

这些事情云太妃也听说过,她伸手按了按眉心道:“我以为她自小在道观长大,什么都不懂,会很听话。”

“可是她自进宫后,就没消停过,处处气我,我怎么就生了她这么一个女儿!”

这话溪柳不好评判,毕竟师折月的身份摆在那里。

云太妃又道:“我如今也不知道让她进京为三公主替嫁的事情是对还是错了。”

“她每次睁着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她好像能洞悉一切。”

溪柳也有同样的感觉,师折月的那双眼睛太过幽深,她不太敢跟她对视。

师折月知道的事情,其实比云太妃预期的要多得多。

她就算再不懂宫中之事,也知道云太妃作为先帝的妃子,却依旧住在皇宫之中,是极不合理之事。

这些在她偶然见到三公主后就有了答案,三公主也是云太妃的女儿,只比她小两岁。

师折月不知道云太妃和先帝之间感情如何,但是她对云太妃在先帝尸骨未寒就与昭明帝有染之事,十分唾弃。

她原本想着嫁进燕王府后,就想办法离开,懒得去管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破烂事。

可是如今她决定留在燕王府,并打算救下燕王府的众人,那么她就得弄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说把她嫁进燕王府到底是云太妃的主意,还是昭明帝的主意;

是昭明帝容不下燕王府,还是其他人容不下燕王府。

只有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了,她才能找到救燕王府的法子。

她走到御书房的时候,韦应还刚好从里面出来。

她看了韦应还一眼,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他却已目不斜视地走了,傲娇得不行。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行吧,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

她由内侍引着进到御书房时,昭明帝正坐在龙案前批阅折子。

她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折月见过皇叔。”

昭明帝抬眸看了她一眼:“起吧!”

他嘴里说着话,手里却飞快地写着什么。

师折月看向他,她回京之见过昭明帝两回,今天是第三回。

前面两回分别是她刚回来时,昭明帝诏见了她,问了她一些关于道观的事。

那次两人没说几句话便有阁老来议事,她便退下了。

第二次则是云太妃让她嫁给燕王世子时,她当时用术法召来了恶灵,把值守的太监和宫女吓得屁滚尿流。

当时昭明帝听说了这件事,过来看她,结果他才走到门口就被云太妃用了些法子支走了。

前两次她其实都没有看清昭明帝的长相,只看到明黄色的衣裾。

今天昭明帝在批折子,她站在这里没事做,索性就打量起昭明帝来。

昭明帝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天庭挺括,浓眉,细眼,挺鼻,薄唇,周身龙气氤氲,不怒自威。

以师折月学到的道门的相面术来看他,他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

既重情重义,又薄情寡义,山根悠长又隐隐透着黑气,周气除了护体的龙气外,还盈着一层黑气。

她正打算仔细分辨他身上的黑气是什么时,他的声音传完:“看够了吗?”

师折月忙收回目光道:“我父皇去得早,我不太记得他。”

“他们说皇叔和我父皇是亲兄弟,你们长得有些相似,我便想多看看。”

昭明帝提笔的手一顿,笔尖的朱砂往下凝了些许砂滴。

他伸手将朱笔搁在砚台上,轻声道:“朕与皇兄一个长得像母后,一个像父皇,并不太相似。”

他抬眼看向师折月:“你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韦应还一向冷静,听到这话却突然想起昨夜师折月对他说的话,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没有再听京兆府的人说下去,而是让小厮立即驾车回家。

他回到家中就问:“老夫人在哪里?”

小厮回答:“老夫人今日想吃莼菜,天刚亮就带着人去水边采去了。”

韦应还的脸瞬间煞白,当即就叫了几个水性好的仆从匆匆往韦母采莼菜的地方赶去。

他到的时候,亲眼看见韦母从船上划进湖时,他吓得肝胆俱裂。

仆从立即下水救人,很快就把韦母救了上来。

韦母因施救及时,虽受了惊吓,着了凉,呛了几口水,却没有性命危险。

韦应还安顿好韦母之后,他还有些心惊肉跳。

这连着发生的两件事情,都被师折月说中。

他只觉得所有的一切都透着诡异的气息,让他后背发凉。

他之前从不信鬼神之说,更不信算命之言。

可是这些事情摆在他面前的时候,却又由不得他不信!

他也曾想过这一切是不是师折月之前就设计好的,却在问过韦母之后,就彻底否认了这个猜测。

因为采莼菜之事,是韦母今天一早起来临时起意,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人知道。

韦应还深吸一口气,眸光闪了闪,便带着小厮又去了燕王府。

燕潇然打开王府的侧门问:“韦大人还有什么事?”

韦应还直接道:“我有些事情想问问公主。”

燕潇然将韦应还上下打量了一番,将他放进了王府。

大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眼线,韦应还便问:“我听说昨天公主在出嫁前还给随侍的关嬷嬷批过命?”

燕潇然不答反问:“我听说韦大人断案如神,从不信鬼神之说,如今这是信了?”

韦应还看向他,他面色清冷:“我其实也不信这些。”

“但是父兄死后,我却信他们在天之灵,会护佑燕王府不被奸人所害。”

他说完对韦应还比了个手势:“公主知道韦大人会来,已经在花厅等候,韦大人,这边请!”

韦应还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跟着他去了花厅。

昨夜的那场搜查,虽然韦应还有交代,让差役们翻找时不要乱砸东西。

但是整座王府还是被他们翻得乱七八糟,花厅门口雕得精致的窗棂也被差役打坏了。

韦应还的眸光微闪,跟着燕潇然走了进去。

他进去的时候,师折月脸上盖了本书正在睡觉。

韦应还:“……”

燕潇然撩了撩眼皮,有些无奈地喊了她一眼:“公主,韦大人来了。”

早上她说韦应还来了让他喊她,结果却出了点意外,她索性就在花厅里等着。

她初时因为手腕的红线变短还很激动,结果没激动一会就挡不住瞌睡虫来袭,直接就在椅子上睡着了。

她伸手把书拿开,睡眼惺忪地看着韦应还道:“韦老夫人可救下了?”

韦应还看着她的眸光一言难尽,却再也不敢起轻视之心。

他对着师折月长长一揖道:“多谢公主救了家母一命。”

“只是一马归一马,我敬重燕王,但是只相信证据。”

“燕王若真的投敌,我必不会徇私枉法。”

“燕王若是蒙冤受屈,我定会将事情查明,还他清白。”

燕潇然伸手将他扶起来道:“对燕王府而言,有韦大人这句话便够了。”

“父王战败,皇叔震怒,满朝上下多的是落井下石之辈。”

“朝中官员,揣测圣意而行者居多,而燕王府要的,只是公正而已。”

师折月看着韦应还道:“韦大人放心,燕王府不会挟恩求报。”

韦应还看了看燕潇然,又看了看师折月,眸光深了些。

他淡声道:“那公主想要什么?”

师折月回答:“我想要的方才三弟已经告诉韦大人了,燕王府只求一个公正。”

“韦大人能秉公执法已经够了,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她说到这里一脸委屈地道:“我明天回门,劳烦韦大人帮我给我母妃传个信,我想她得紧。”

“明天想进宫看看她,毕竟就算是燕王有罪,我这个新嫁进王府的人,也是不知情的。”

“如今燕王府被围,我心里害怕又彷徨,只想扑进我母妃怀里大哭一场。”

韦应还:“……”

他信她个鬼!

她个云太妃有个屁的母女之情。

真正害怕的人,不可能像她现在这样侃侃而谈。

他看了她一眼,淡声道:“这话我会带到。”

师折月捂着胸口道:“世上只有娘亲好,有娘的孩子是块宝,这事韦大人想来深有体会。”

韦应还:“……”

她说她不挟恩求报,可是这话里话外却又充满了暗示的意味。

他深深地看了师折月一眼道:“这话我会想办法带给云太妃,至于她会不会见公主,我就不知道了。”

师折月微微一笑:“多谢韦大人。”

韦应还起身往外走,他走了几步后又扭头看着燕潇然道:“燕王战事不利,皇上必定会追责。”

“这些年来燕王府手握天下近半的兵权,漠北军又只听从燕王的号令,朝中大臣嫉妒他的人很多。”

“我朝虽风气良好,但这世上小人居多,三公子这几日守好王府,不要让小人有机可乘。”

燕潇然对他拱了拱手道:“多谢韦大人提醒。”

韦应还轻笑了一声道:“是我多事了,燕王府现在有神算子在,哪需要我提醒?”

师折月:“……”

她觉得他挺小气的,她不过是稍微内涵了一下他,他转头就用话刺她。

她看着他问:“我昨天是给韦大人看的面相,并没有为韦大人算命。”

“听韦大的意思,似乎很想我给你算一卦,要不我现在给你算一卦?”

韦应还:“!!!!!”

她看个面相已经很吓人了,再给他算卦,还不知道算出什么东西来。

他当即道:“不用!”

他说完飞快地往外走,因为走得太快,脚还在门槛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师折月:“……”

她问燕潇然:“我给人算卦有那么吓人吗?”

师折月递了块帕子给他,他看向她。

她轻声道:“你把眼泪擦擦!”

燕潇然:“……”

他没有接她的帕子,而是直接用袖子擦掉眼泪。

师折月轻撇了一下嘴,欲将帕子收起来。

恰在此时,有风吹来,吹过帕子的一角,露出上面一朵清雅兰花。

燕潇然的面色微变,一把将帕子从她的手里抢了过来。

师折月:“……”

她觉得他有病,给他他不要,要收回来的时候,他又动手去抢。

燕潇然问她:“这块帕子哪里来的?”

师折月看到他这样的表情心里一紧,面上却十分淡定道:“我自己的。”

燕潇然看了她一眼,又将上面的兰花仔细看了看:

确实和两年前那个女子留下来的帕子上的兰花一模一样。

这块帕子上的兰花绣样和时下流行的不太一样,十分精巧。

一个荷包是巧合,帕子再一样,就不可能再是巧合。

他问师折月:“你自己绣的?”

师折月摇头:“我不会女红,这个帕子是我在道观外小镇上买的。”

“这块帕子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燕潇然没有回来,睁着一双幽黑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看。

师折月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是帕子有问题?那你可不好查了,因为这种帕子,那个绣庄里不说绣上万条,几千条是有的。”

她这话是大实话,这个兰花的花样是她画给绣庄的。

绣庄的老板见这花样十分特殊,便找她买了下来,然后让绣娘们绣来卖。

因为这个花样好看,卖得特别好,除了绣庄里的绣娘会绣,买了帕子的人也会回家绣。

说句不夸张的,这个花样在道观外,方圆三十里内,除了师折月外,每个大姑娘小媳妇,都会绣。

燕潇然愣了一下:“这个绣庄是之前为道观绣荷包的那个绣庄吗?”

师折月点头:“是的。”

燕潇然再次打量了她一番,眸光幽深。

师折月受不z了这种被怀疑的气氛,决定主动出击:“你上次拿着我的荷包问,这次又问这块帕子。”

“我能问一下,这帕子跟荷包和你有什么渊源吗?”

燕潇然依旧在看她,她的神色坦然中透着好奇,独独没有心虚。

他便觉得,可能真的是他弄错了,那一夜不是她。

他敛了眸光,淡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些花样很特别而已。”

师折月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真的?”

燕潇然“嗯”了一声,师折月又道:“你刚才看我的眼神特别吓人,像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三弟,我是你长嫂,你如果有喜欢的人,可以告诉我。”

“左右你和赵诗婉不太可能了,往后你肯定要娶妻,我想办法帮你把她娶回来。”

燕潇然的脸不自觉地红了,他沉声道:“我没有心上人。”

“父王才刚下葬,我要为父王守三年的孝,这三年内,不打算议亲。”

师折月“哦”了一声:“也是,但是父王是个开明之人,你如果真有心上人的话,他不会介意的。”

“所以你如果真的有心上人的话,千万不要瞒着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如愿。”

燕潇然和她没办法聊下去了,黑着脸往山下走去。

师折月看着他的背影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好险!

她突然想起赵雨村今天说燕潇然之前手边有一条女子的帕子,该不会是她落下被他捡到的吧?

她已经不记得当初她睡完他后曾落下一条帕子,好在这样东西是个常规品,要不然真的会玩完!

“依我看,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公主打我再两巴掌,我也不与公主一般计较。”

师折月的唇角微勾:“真是不好意思,这事本宫要计较。”

承恩侯夫人:“……”

她第一次发现,这位传闻中蛮横的先帝之女,好像除蛮横外,还十分难缠。

师折月对着人群招了一下手:“韦大人,你来得正好!”

“我今日抓好几个和战败之案有关的人,劳请韦大人带回去一并审查。”

韦应还:“……”

他已经下值了,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师折月立即飞快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说完之后自己总结:“我父王才刚刚出殡,就有人来坏他的名声。”

“若不是我会看相,看出这女子的子女宫一片暗淡,此生都不可能有孕,我怕是都会被她骗了。”

“大人是没有看见,她那个假肚子,做得十分逼真,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承恩侯夫人今天从头到尾都配合这女子演戏,我有理由怀疑她是同党。”

韦应还对于京中的局势,比她还要了解得多。

一看这情景,他就知道这是有人欺燕潇然不在家,燕王府里全是女子。

且老太君年事已高,燕王妃又是个担不起事的人,那人便想在这个时候毁了燕王的名声,再往王府里塞个探子。

只是这些人都小看了师折月。

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位先帝唯一的骨血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燕王府如今风雨飘摇,想欺负燕王府以及踩着燕王府往上爬的人很多。

师折月这是想借这一次的机会,告诉全京城的人,燕王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燕王战败的案子韦应还没有查出更多的进展,但是就燕王数次打退达达人不争的事实。

他身为大理寺卿,这桩案子也不能不管。

他对身后的差役道:“把人带回大理寺。”

差役应了一声就要来拿人。

承恩侯夫人顿时就急了:“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同伙了?”

“韦大人,你不能随便抓人啊!”

韦应还面无表情地对承恩侯夫人拱了拱手道:“本官不是随便抓人,是燕王府状告夫人。”

“如今人证就在这里,本官自然得往下查,还请夫人见谅。”

他的话说得客气,事做得却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让人把承恩侯夫人带了下去。

承恩侯夫人此时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她就不掺合这件事了!

韦应还是京中出了名的不铁面判官,他做事只认证据不认人。

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犯了罪,他就敢抓。

承恩侯府夫人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沾染了牢狱之事,回府后,怕是会承恩侯狠狠休理。

以后还会成为京城的笑话。

她哭着求饶:“大人,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韦应还根本就不搭她。

她又去求师折月:“公主,这一次我是鬼迷心窍,我也是被人骗了!”

师折月也不理她,只客气地对韦应还道:“韦大人执法公正,本宫甚是佩服。”

韦应还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本官只是习自己的职责罢了,当不得公主夸。”

他说完挥了一下手,众差役便将那女子和承恩侯夫人押着往大理寺的方向走。

承恩侯夫人顿时就急了:“公主你这样得理不饶人,会招报应的!”

师折月微微一笑:“我的报应什么时候到我不知道,但是夫人你的报应已经到了。”

“他之所以会死无全尸体,那是老天爷看不下去了,降下天遣!”

燕潇然气得额前的青筋直跳,却依旧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

他此时越是暴躁,就越是中了赵雨村的圈套。

他看着赵雨村道:“当年的事情真相如何,赵大人心知肚明。”

“赵大人这些年来一直拿着燕王府的姻亲关系,左右逢源。”

“短短五年的时间,就从七品县令,升到从四品的官职。”

“父王念着你曾经的救命之恩,对你打着燕王府旗号谋好处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今你见父王已逝,没有对证,就往我父王身上泼脏水,我只问你,你的良心可安?”

赵雨村听到这番话,终究有些心虚。

他恼怒地道:“这就是燕王府的家教?你就是这样对长辈说话的?”

一记清脆的女音传来:“长辈?长辈得有长辈的样子才能得到晚辈的尊重。”

“你这种一来就拦在灵前,一副燕王府不同意退婚,你就让拦着不让我父王出殡的人,算哪门子的长辈?”

赵雨村一扭头便看见个身着掀素衣,头上别朵白花的女子站在一旁。

她十分削瘦,脸色苍白,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将她吹跑。

赵雨村的心事被她揭穿,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他冷声道:“你是什么人?少管闲事!”

“本宫是什么人?”师折月的眸光清冷:“本宫是先帝唯一的血脉,封号折月。”

“你算什么东西?见到本宫不行礼也就罢了,竟还敢这样质问本宫?来人,给本宫掌嘴!”

立即就有侍卫走过来,照着赵雨村就是几记耳光。

赵雨村直接被打蒙了,他完全没有想到师折月一上来就动手打人。

他怒道:“就算你身为公主,也不能无故殴打朝廷命官!”

“我要上书给皇上,请皇上治你的罪!”

师折月没理他,扭过头对燕潇然道:“吵架这种事情,遇见讲道理的固然可以跟他讲道理。”

“遇到不讲道理的,就不需要跟他讲道理,你看着哈,以后学着点。”

燕潇然:“……”

师折月说完这些话后才扭头看着赵雨村道:“你敢这么嚣张,不过是欺我父王已经战死,欺燕王府人丁单薄。”

“可是战死的亡魂绝不接受你这种人的冤枉,燕王府人丁再单薄,也不是你能欺负的。”

“你想要退婚?行啊,你把燕王府当初给赵府的聘礼全部退回来。”

“除此之外,你还需要从赵府到燕王府三步一扣首,并高喊你是奸滑的忘思负义的小人。”

“把这两条做到之后,再跪到我祖母的面前磕头认错,这婚就可以退了。”

赵雨村的脸气得通红:“你休想,这桩婚事原本就我在燕王的逼迫下为小女定的。”

“燕王府到如今竟还如此嚣张,天理何在!”

师折月冷笑一声道:“你今日敢这么做,不过是欺我父王战死,死无对证。”

“可是赵雨村,这世间最不能欺的就是亡灵。”

赵雨村轻蔑地道:“就算是燕王还活着,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是这番话。”

“我行得正坐得直,我不怕鬼神!”

师折月听到这话对轻掀了一下眉,淡声道:“是吗?既然你如此理直气壮,那我就只能如你所愿。”

她说完伸手在赵雨村的面前一抹,他正想喝斥她,就看见燕王黑着一张脸站在他的面前。

赵雨村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惊呼:“燕燕燕燕王!有鬼啊!”

一阵风吹来,四周的温度似乎一下子降了很多。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