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木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他在外面敲了半小时的门。
见我始终不理,最终只能骂骂咧咧地开着车走了。
可我低估了他对面子的执念。
一个星期后,小镇上最热闹的早市。
我正帮着餐馆老板娘在摊位前卖油条,人群中突然骚动起来。
两辆豪车停在街口。
我妈穿着一身与这个脏乱早市格格不入的名牌风衣。
在几个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桶,脸色憔悴。
一看到我就扑了上来。
“念念啊!妈**好女儿,你受苦了!”
她一把抱住我,哭得撕心裂肺。
周遭买菜的镇民们全都围了过来,好奇地指指点点。
“妈给你熬了你最爱喝的鸡汤,你快吃一口……”
我妈打开保温桶,一股浓郁的香气飘了出来。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念念,妈妈不该忽略你,不该偏心柔柔!你原谅妈妈好不好?跟妈妈回家吧!”
周围的议论声立刻倒向了她。
“哎呦,这当**都给女儿跪下了,多大仇啊?”
“就是,看这当**穿得这么好,肯来这破地方求她,这闺女也太傲了。”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差不多得了……”
我看着跪在泥地里的徐丽华。
她眼角挑着一抹余光,正偷偷观察着周围群众的反应。
“你真的觉得你错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我妈见我松口,连忙点头,伸手去拉我的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