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柳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曹野便戛然而止。
“好了，夏晚又不是故意的。我衣服湿了，你还不赶快帮我处理。”
看着佯装生气的柳轻轻，曹野温柔擦拭着她湿透的外衣，目光缱绻温柔。
“我们轻轻公主人美心善，我哪敢不听我们轻轻公主的。”
我捂着红肿的额头，缓缓收回视线。
第一位。
我不再是曹野生命中的第一位。
车辆再次启动的前一秒，曹野头也没转，随意朝我扔过来几张纸巾。
“还不赶快擦擦，刚出院，还想再进去一次！”
冷暖自知。
我一言不发，安静整理好浸湿的衣袖。
红绿灯的间隙，柳轻轻突然接了个电话后，犹犹豫豫地开了口。
“阿野，摄影工作室说拍照时间提前了，让我们现在去，不然就只能等到明年了。”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算了，夏晚刚出院，还没吃饭。要不然我还是打电话，先取消吧。”
曹野扫了眼，后视镜里唇色惨白的我，淡淡开口。
“你期待了那么久，拍照而已，能用多长时间，我们先去工作室。”
方向盘一转，十几分钟后，汽车停在了工作室的停车场。
见屿婚纱摄影工作室。
我梦寐以求，想要和曹野拍婚纱照的地方。
可往日因为种种理由，无法陪我拍照的曹野，今天竟能陪着柳轻轻纪录幸福。
刚走进去，工作人员脸上堆着笑，凑到柳轻轻和曹野的面前。
“两位来啦，拍照主题我们上次线上和先生确定好了，现在请两位先去换衣服。”
柳轻轻不敢看我一眼，神色紧张，慌张摆手张嘴解释。
“没有...夏晚，这都是误会，你听我说...”
含含糊糊的话，也没解释清楚。
曹野沉默伫立，神色晦暗难明，眼神似乎飘在我的身上。
又好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