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送上门来的恶狗烂摊子,还是留给朱春娟去好好享受吧。
…
“砰!”
果不其然,王志川一脚踹开破旧的木大门,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
当他看清苏家院子里连根鸡毛都不剩、屋里空洞洞得连门板都被拆了的惨相时,整个人当场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虽然昨天晚上就听村里人嚼舌根说老苏家被鬼给搬空了,但亲眼瞧见这比脸还干净的惨状,王志川还是被狠狠震撼了一把。
震撼之余,他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庆幸。
**,得亏昨天那头死猪把他腿给撞断了,这婚事要是成了,真把苏与卿这邪门玩意儿娶回家,他们老王家岂不是也得被鬼给*得连裤衩子都不剩?!
“苏家嫂子,出来!”王志川扯着公鸭嗓,用拐杖使劲敲着地面,“快点的!”
主屋里的朱春娟刚给苏洪庆喂完最后一口糊糊,听到这丧钟一样的喊声,没好气地端着破瓦罐走了出来。
“谁啊?”
一瞧见王志川那张鞋拔子脸,朱春娟心里先是虚了一下,但一想到自家现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惨相,她立马又把腰杆子挺了起来。
“喊丧呢你,大清早的叫唤啥?!”
“少跟老子扯淡,快点还钱!”王志川咬着牙,恶狠狠地把手往朱春娟鼻子底下一伸,“188块彩礼,一分不少地还给我!”
“呵!”朱春娟冷笑一声,把破罐子往地上一摔,双手往肥腰上一叉,“还钱?还什么钱,老娘没钱给你!”
“你放屁!”王志川气得直哆嗦,指着她的脑门大骂,“彩礼钱是我前两天刚按指印给你们的……还有,要不是因为你们家,老子能被那头疯猪撞断了腿?我现在腿瘸了,以后还怎么干活?”
“你们不仅得退彩礼,还得赔老子的医药费和营养费!”
王志川心里算盘落得响。
苏家就算被偷光了,这么大一笔彩礼钱,他们两口子绝对贴身揣着,身上肯定有油水!
“赔钱?我呸!”朱春娟一口唾沫直接啐在王志川脚边,“你腿瘸了,眼睛也瞎了是不是?没看见我们家现在连睡觉的板子都没了吗,我们上哪儿给你变钱去?”
“切,你少跟老子在这演戏。”王志川一百个不相信,撇着嘴冷笑:“你们这两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指不定是为了赖账,故意把家底都偷着藏到了哪个耗子洞里,还合起伙来找**报案,真当老子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呢?!”
朱春娟一听,肚子里那股火气“腾”地一下就烧起来了。
要是东西真被她藏起来了,她现在至于饿得前胸贴后背吗?
“王志川,你少在老娘面前满嘴喷粪!”朱春娟泼妇劲儿上来了,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四十岁的老光棍,长得跟个倭瓜成精似的,我家愿意把闺女嫁给你,那是你的福气!”
“依我看,分明是你这个天生的扫把星霉运冲天,连累得我们老苏家招了邪门事!你还想要钱?老娘还没找你赔我们家的损失呢!”
“你!”
好一个倒打一耙的泼妇!
骂着骂着,朱春娟的鼻子突然动了动。
她闻到了一股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