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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幻玄幻《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江南烟”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师折月燕潇然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的鸡。”“那些藏匿在暗处的人,虽然知道王府不好对付,但是却不会死心。”“且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就是一块竖起来靶子,麻烦会源源不断的找上门来。”老太君点头:“确实如此,公主有什么好的想法吗?”师折月回答:“如今这种情况,燕王府最好的方式是全家搬去城外的祖宅住。”“只是如今王府的案子还没有了结,我们要配合问询,所以......
《优秀文集爆宠卦妃:疯批王爷他超爱》精彩片段
承恩侯夫人:“……”
她想骂脏话!
只是这里围的人太多,她丢不起这个人!
韦应还转过身的时候轻掀了一下眉,师折月这个公主,是全身上下都没有半点公主的样子。
他每次见她,她似乎都能给他惊喜。
他们一走,师折月便对燕王妃道:“母妃,我们回去吧!”
燕王妃轻点了一下头,今天要不是师折月他们刚好赶回来,今天这事怕是不好收场。
他们走到二门处的时候,老太君正得到消息这边赶。
她见众人一起进来,并没有其他人跟着,她先松了一口气。
师折月粗略的说了一下事情的解决方式。
老太君若有所思地道:“承恩侯府曾为其嫡子求娶年年,我嫌他家嫡子没有出息,便没同意。”
“想来是那个时候,承恩侯夫人便对王府生出了怨怼。”
“承恩侯府如今不过是个空壳子,承恩侯夫人是个没脑子的人。”
“她今天会出面往燕王府里泼脏水,应该是受人指使。”
“今日多亏了公主,否则怕是会坐实了王爷强抢民女的事,到时候必定会让他声名尽毁。”
师折月忙道:“今天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二弟妹和年年今天都做得极好。”
燕年年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最没用了,吵不过承恩侯夫人,没能保护好母亲。”
“今日要不是有公主和二嫂,我们怕是要被他们欺负死!”
凤知夏轻声道:“今日父王才出殡,就闹出这样的事情,后续只怕不会太平。”
“我现在只盼着大理寺那边会认真处理这个案子,重罚承恩侯夫人,否则以后只怕谁都敢来欺负王府。”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要重罚承恩侯夫人并不难,但是她顶多做那只杀鸡敬猴的鸡。”
“那些藏匿在暗处的人,虽然知道王府不好对付,但是却不会死心。”
“且如今我们在明,敌人在暗,我们就是一块竖起来靶子,麻烦会源源不断的找上门来。”
老太君点头:“确实如此,公主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师折月回答:“如今这种情况,燕王府最好的方式是全家搬去城外的祖宅住。”
“只是如今王府的案子还没有了结,我们要配合问询,所以还不能搬,眼下最好的方式就是闭府。”
“且燕王府闭府有现成的理由,那就是守孝。”
“只要我们把门关起来低调过日子,那就能避免绝大多数的麻烦。”
老太君还没有说话,陆锦娘大声道:“闭府?那不是告诉别人我们怕了他们吗?”
“依我看,我们不但不要闭府,还要高调的告诉所有人,我们燕王才不怕他们!”
老太君斜斜地扫了陆锦娘一眼,面色清冷。
她有些怕老太君,却还是道:“祖母,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老太君冷声道:“何止不对,还错得离谱!”
“眼下燕王府处于风口浪尖,再高调行事,那就是自寻死路!”
陆锦娘有些不服气地道:“那为什么今天公主可以高调行事?”
“祖母该不会是因为她的身份高,所以她做什么都是对的,而我身份低,就做什么都是错的吧?”
老太君有些震惊地看着她:“你竟这样想?”
陆锦娘红着眼睛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自从她一嫁进王府,祖母就处处向着她,不管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老太君冷声道:“闭嘴!等你长了脑子再来说话。”
陆锦娘就觉得自己委屈了:“自从四哥去了之后,你们就都欺负我!”
老太君惊到了,燕潇然扶着他道:“祖母,公主能招魂。”
“上次在宫门口,我见到长兄了。”
因为他见到的燕王世子魂体不全,思维凌乱,一看就知道生前遭受了极大的伤害。
燕王世子的情状太惨,他之前不愿在老太君的面前提起,怕她难过。
老太君的眼圈泛红,问师折月:“若公主能将王爷招上来,我能见见他吗?”
师折月点头:“当然可以,只是……”
她看了燕潇然一眼,他半敛了眸光,轻声道:“上次公主把长兄的魂招上来的时候,他不是太好。”
“父王会是什么情景,我们也不得而知,祖母的身体不好……”
“我撑得住。”老太君打断他的话道:“我没有那么脆弱。”
“如今这景况,能再见你父王一面,我只会开心。”
师折月和燕潇然对视了一眼后道:“既然如此,那我等天空之后就将父王的魂招过来。”
招魂之术并不容易,对身体和术法的要求都很高。
她的术法没有问题,却因为是早夭的命格,如今身体不算好,三天能招一次魂。
她上次为燕王世子招魂是在三天前,今天恰好又可以招一次。
上次她为燕王世子招魂,多少有些仓促,是用燕潇然的气息为引,将他招上来的。
今天时间充分,她能做更充足的准备。
她让人找来香烛之物,再找来燕王的贴身之物。
燕王妃因为忧思太重,昨夜便病倒了,老太君怕她情绪太过激动,对她的病情不好,便没让她知道这件事情。
至于王府王府逝去公子的遗孀以及王府的几位姑娘,老太君觉得她们不太能经得住事,这事没必要告诉她们。
且老太君也有私心,师折月会招魂的术法,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毕竟这个手段太过逆天,容易让人心里生出畏惧,也容易招来祸端。
所以天黑之后,只有师折月、老太君和燕潇然进了灵堂。
之所以把招魂的地点选在灵堂,是因为魂体和肉体在一起时,魂体会更加稳定一些,对师折月的损耗也更小。
他们进去之后,老太君便让她的贴身婢女守在外面。
师折月点燃香烛,取出她的大黑伞,手结了印,默念了术语。
她念完时,灵魂的温度无端就降了很多,墙上的帐幔无风自动。
师折月伸手在老太君和燕潇然的眼前滑过,他们便看见燕王站在灵堂之中。
他的身形十分高大,留着长须,身上穿的是死时的战甲。
老太君一看见燕王眼圈便红了,轻唤燕王的小字:“霖儿!”
燕王刚现在灵堂还有些迷糊,他听到老太君的声音后撩起衣摆跪在老太君的面前:“母亲,儿子不孝!”
老太君泪流满面,想去抱他,却抱了个空。
燕潇然看到燕王,眼睛不自觉地就红了。
家中几位公子,就数他最为淘气,他幼时燕王没少罚他。
但是燕王也最疼他,在他身上倾注的心血最多。
师折月在旁提醒道:“祖母,父王只能上来一刻钟,先说事情要紧。”
燕王此时的状态比宫门口的世子要好得多,至少魂体清醒,没有损伤。
燕王对师折月长长一揖道:“多谢公主这些日子对燕王府的照顾,如此大恩,本王只能来世再报。”
他死后虽入了地府,却因为师折月曾招过世子,他从阴差那里听到了不少关于师折月的事。
老太君和燕潇然只知道师折月会算卦看相,对她的本事所知不多。
燕王却从阴差那里听过不少关于她的事情,知道她是的道门术法极好,阴差都有些怕她。
师折月回了一礼道:“父王客气了,我嫁进王府后,便是王府的人。”
“一家人不用讲这些虚礼,我今日请父王上来,是想知道虎牢关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燕王回答:“我奉旨出征后,带着兵马和达达人打过好几次战。”
“军中运来的粮草是空的,整个永安军断了粮。”
燕潇然听到这话面色大变,所有人都知道,大军未动,粮草先行,没有粮草这仗还怎么打?
燕王看着他笑了笑:“没有粮草,这仗我也一样能打。”
“虽然初时我们上战场的时候是饿了几场,但是后面我们抢了达达人的吃的,以战养战,并没有大的问题。”
燕潇然沉声道:“当时运到战场的粮车是空的,父王没有给朝廷上书吗?”
燕王回答:“上了,还不止一封,我还曾给王府写过信,想让你在京中帮忙策应。”
燕潇然地脸色十分难看,因为他在京中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更没有收到过燕王的信。
燕王接着道:“这信应该是被人劫了下来,在我出征之时,便已经有人在算计燕王府。”
“否则我送出去的信,京中不可能一封都没有收到。”
燕潇然的眼睛通红,手握成拳:“这群蛀虫!”
师折月问道:“方才父王说当时断了粮草,您以战养战,并没有出大事。”
“可是父王和世子最终都战死沙场,这又是怎么回事?”
燕王咬牙切齿地道:“那是因为有人泄露了本王的做战计划,原本要配合作战的援军也没有来。”
“我们陷入达达人的包围圈中,被他们围困剿杀!”
“我当时发现情况不对,便带着人拼死撕出一条口子,让你长兄带着人冲出去。”
“我以为他能活下来,没想到我在地府看到了他,他……”
他说完这里情绪有些激动,身形暴涨,师折月掐了个诀,喊了一声:“父王!”
燕王有些狂躁的神志回笼,他对师折月轻轻一揖道:“多谢公主。”
他此时这样不宜再留在阳间,师折月便将他送回了地府。
燕潇然一掌拍在灵堂的桌前,震得上面的摆放祭品的碟子都飞了起来。
他咬着牙道:“只怕从父王带着兄长们出征时,就已经有人在算计他了。”
“这一场战事,归属于燕王府的永安军全军覆灭,而其他各路的兵马折损却不是太大。”
“依我看,这事不如就这么算了,公主打我再两巴掌,我也不与公主一般计较。”
师折月的唇角微勾:“真是不好意思,这事本宫要计较。”
承恩侯夫人:“……”
她第一次发现,这位传闻中蛮横的先帝之女,好像除蛮横外,还十分难缠。
师折月对着人群招了一下手:“韦大人,你来得正好!”
“我今日抓好几个和战败之案有关的人,劳请韦大人带回去一并审查。”
韦应还:“……”
他已经下值了,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师折月立即飞快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她说完之后自己总结:“我父王才刚刚出殡,就有人来坏他的名声。”
“若不是我会看相,看出这女子的子女宫一片暗淡,此生都不可能有孕,我怕是都会被她骗了。”
“大人是没有看见,她那个假肚子,做得十分逼真,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承恩侯夫人今天从头到尾都配合这女子演戏,我有理由怀疑她是同党。”
韦应还对于京中的局势,比她还要了解得多。
一看这情景,他就知道这是有人欺燕潇然不在家,燕王府里全是女子。
且老太君年事已高,燕王妃又是个担不起事的人,那人便想在这个时候毁了燕王的名声,再往王府里塞个探子。
只是这些人都小看了师折月。
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这位先帝唯一的骨血可不是盏省油的灯。
燕王府如今风雨飘摇,想欺负燕王府以及踩着燕王府往上爬的人很多。
师折月这是想借这一次的机会,告诉全京城的人,燕王府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燕王战败的案子韦应还没有查出更多的进展,但是就燕王数次打退达达人不争的事实。
他身为大理寺卿,这桩案子也不能不管。
他对身后的差役道:“把人带回大理寺。”
差役应了一声就要来拿人。
承恩侯夫人顿时就急了:“我不过是随口说了几句话,怎么就成同伙了?”
“韦大人,你不能随便抓人啊!”
韦应还面无表情地对承恩侯夫人拱了拱手道:“本官不是随便抓人,是燕王府状告夫人。”
“如今人证就在这里,本官自然得往下查,还请夫人见谅。”
他的话说得客气,事做得却一点都不客气,直接让人把承恩侯夫人带了下去。
承恩侯夫人此时后悔得不行,早知道她就不掺合这件事了!
韦应还是京中出了名的不铁面判官,他做事只认证据不认人。
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犯了罪,他就敢抓。
承恩侯府夫人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沾染了牢狱之事,回府后,怕是会承恩侯狠狠休理。
以后还会成为京城的笑话。
她哭着求饶:“大人,你就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韦应还根本就不搭她。
她又去求师折月:“公主,这一次我是鬼迷心窍,我也是被人骗了!”
师折月也不理她,只客气地对韦应还道:“韦大人执法公正,本宫甚是佩服。”
韦应还看了她一眼,语气冷淡:“本官只是习自己的职责罢了,当不得公主夸。”
他说完挥了一下手,众差役便将那女子和承恩侯夫人押着往大理寺的方向走。
承恩侯夫人顿时就急了:“公主你这样得理不饶人,会招报应的!”
师折月微微一笑:“我的报应什么时候到我不知道,但是夫人你的报应已经到了。”
师折月对旁边的宫女道:“我上次过来的时候吃的那个点心味道不错,我饿了,你去给我上一盘过来。”
宫女看向云太妃,她轻点了一下头,宫女便退下去取点心了。
云太妃见师折月不吃她那一套,便放软语气道:“折月,你是我的女儿,不管我对你做什么,我都是为你好。”
“你别怪我对你太过严厉,你从小在道观里长大,不知道这宫里的水有多深,我有多难。”
“我怕你什么都不知道,一不留神丢了性命。”
师折月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恰好宫女把点心端了上来,师折月拿起一块点心去墙边喂蚂蚁。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些蚂蚁全翻了肚皮。
宫女:“……”
她觉得师折月太不按套路出牌了,说好了是她自己要吃点心的,这样拿来喂了蚂蚁,是逗她玩吗?
师折月问云太妃:“这就是你对我的好?”
云太妃:“……”
师折月把手里的点心扔进盘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点心屑道:“云太妃,别装了,你对我的那些心思,我都知道。”
“你在这里又是发疯又是卖乖,你不累,我看着都累,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云太妃:“……”
她原本想掌握今天谈话的节奏,结果却被师折月打了个稀巴烂。
她索性直接道:“燕王府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师折月回答:“孤儿寡母,任人欺凌,凄凄惨惨凄凄。”
云太妃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有些恼。
她正准备呵斥师折月时,一个宫女进来道:“太妃娘娘,皇上请奴婢来请折月公主。”
云太妃的目光有些复杂,看了师折月一眼后道:“你去请皇上时,不可像在我这里这般任性。”
“皇上问你话,你要好好回答,不要疯疯颠颠地不知所谓。”
师折月笑了笑:“太妃放心,就算你丢了我父皇的脸,我也不会丢了他的脸。”
云太妃:“……”
师折月说完那番话,也不看云太妃,跟着那宫女便走了出去。
她走后,云太妃的脸色有些难看,扭头问身边的宫女:“溪柳,你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溪柳低着头道:“公主进京的时间短,那些事情她不可能知道。”
“只是奴婢听说公主会相面之术,宫里被她相过面的人,无人不说她算得极准。”
“最邪性的是,她说关嬷嬷和牛公公会死,他们就都死了。”
这些事情云太妃也听说过,她伸手按了按眉心道:“我以为她自小在道观长大,什么都不懂,会很听话。”
“可是她自进宫后,就没消停过,处处气我,我怎么就生了她这么一个女儿!”
这话溪柳不好评判,毕竟师折月的身份摆在那里。
云太妃又道:“我如今也不知道让她进京为三公主替嫁的事情是对还是错了。”
“她每次睁着那双眼睛看着我的时候,我都觉得她好像能洞悉一切。”
溪柳也有同样的感觉,师折月的那双眼睛太过幽深,她不太敢跟她对视。
师折月知道的事情,其实比云太妃预期的要多得多。
她就算再不懂宫中之事,也知道云太妃作为先帝的妃子,却依旧住在皇宫之中,是极不合理之事。
这些在她偶然见到三公主后就有了答案,三公主也是云太妃的女儿,只比她小两岁。
师折月不知道云太妃和先帝之间感情如何,但是她对云太妃在先帝尸骨未寒就与昭明帝有染之事,十分唾弃。
她原本想着嫁进燕王府后,就想办法离开,懒得去管他们这对奸夫淫z妇的破烂事。
可是如今她决定留在燕王府,并打算救下燕王府的众人,那么她就得弄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说把她嫁进燕王府到底是云太妃的主意,还是昭明帝的主意;
是昭明帝容不下燕王府,还是其他人容不下燕王府。
只有把这些事情弄明白了,她才能找到救燕王府的法子。
她走到御书房的时候,韦应还刚好从里面出来。
她看了韦应还一眼,琢磨着要不要跟他打个招呼,他却已目不斜视地走了,傲娇得不行。
师折月轻掀了一下眉,行吧,不打招呼就不打招呼。
她由内侍引着进到御书房时,昭明帝正坐在龙案前批阅折子。
她进来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折月见过皇叔。”
昭明帝抬眸看了她一眼:“起吧!”
他嘴里说着话,手里却飞快地写着什么。
师折月看向他,她回京之见过昭明帝两回,今天是第三回。
前面两回分别是她刚回来时,昭明帝诏见了她,问了她一些关于道观的事。
那次两人没说几句话便有阁老来议事,她便退下了。
第二次则是云太妃让她嫁给燕王世子时,她当时用术法召来了恶灵,把值守的太监和宫女吓得屁滚尿流。
当时昭明帝听说了这件事,过来看她,结果他才走到门口就被云太妃用了些法子支走了。
前两次她其实都没有看清昭明帝的长相,只看到明黄色的衣裾。
今天昭明帝在批折子,她站在这里没事做,索性就打量起昭明帝来。
昭明帝今年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天庭挺括,浓眉,细眼,挺鼻,薄z唇,周身龙气氤氲,不怒自威。
以师折月学到的道门的相面术来看他,他是一个极为矛盾的人。
既重情重义,又薄情寡义,山根悠长又隐隐透着黑气,周气除了护体的龙气外,还盈着一层黑气。
她正打算仔细分辨他身上的黑气是什么时,他的声音传完:“看够了吗?”
师折月忙收回目光道:“我父皇去得早,我不太记得他。”
“他们说皇叔和我父皇是亲兄弟,你们长得有些相似,我便想多看看。”
昭明帝提笔的手一顿,笔尖的朱砂往下凝了些许砂滴。
他伸手将朱笔搁在砚台上,轻声道:“朕与皇兄一个长得像母后,一个像父皇,并不太相似。”
他抬眼看向师折月:“你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为此,燕年年还被家里的长辈训过很多次。
她没办法,只能平时少和陆锦娘打交道。
今天她看见师折月这样收拾陆锦娘,她觉得师折月真的是太厉害了!
燕岁岁见燕年年追过去,她有些为难地看了陆锦娘一眼,然后也追了过去。
陆锦娘看到这情景哭得就更加伤心了:“四哥,你才走,她们就这样欺负我!”
“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秦秀儿扶着她道:“别哭了,快点回去吧,要不然城门就要关了。”
陆锦娘哭哭啼啼地道:“我们这些嫁进王府的儿媳妇,身份低一些的,就只能任由身份高的欺负!”
“若四哥还在,他们又怎么敢这样对我?”
秦秀儿被她哭得有些烦,便道:“今日确实是你先开口骂公主的。”
“公主也确实有提醒你走路要小心,这事算不得是公主欺负你吧?”
陆锦娘说这番话原本是想得到秦秀儿的认可,然后一起骂师折月。
她没想到秦秀儿居然不认可,她气哼哼地道:“我难道说错了吗?她本来就是天煞孤星!”
“我说句实话,怎么倒成我错了?”
“我知道了,你是看她是公主,想要拍她马屁。”
“但是你也不看看,她傲成什么样子,根本就不会搭理你!”
秦秀儿原本是好心来劝她,没想到她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当下皱起眉头,不再搭理她。
陆锦娘见秦秀儿也不理她了,她就更加断定自己的判断是对的,秦秀儿也想讨好师折月。
她心里也更加委屈,觉得燕王府的这些人都是攀高踩低,只有她品性高洁。
她还觉得自从燕四死了之后,这些人都看不起她,因为她不过是个六品小官之女。
眼下这些人全部都去捧师折月的臭脚,她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过得极其艰难。
她想到这个可能性,眼泪又哗哗地往流。
她扭头,见凤知夏还在她的身边,她便道:“整个王府也只有二嫂品性高洁,和我是同道中人。”
凤知夏是燕二的妻子,她嫁进王府已经快三年了,相对于师折夏这个长嫂,她更像是长嫂。
她听到陆锦娘的话后淡声道:“别哭了,走吧!”
她心里烦陆锦娘烦得要死,只是她出门前老太君让她看着陆锦娘,让她别作妖。
若不是她答应了老太君,她都懒得搭理陆锦娘。
陆锦娘听到这话就觉得凤知夏是跟她站在一边的,这是在关心她。
她抹着泪道:“二哥和四哥都没了,我一想到这事就心里难过,往后我们的日子可怎么过?”
凤知夏虽然觉得陆锦娘太作,但是听到这句话,她心里也能难过。
她和燕二成亲三年,两人平时打打闹闹,和寻常夫妻一般也会吵架绊嘴。
燕二活着的时候,她挺嫌弃他的,嫌他不够温柔,嫌他不够细心,还嫌他是庶出。
如今他走了,她便觉得他哪哪都是好的。
他虽然粗犷了些,但是对她也是真的好,会雪夜里给她买烧鸡,会在她月事来的时候帮她暖肚子……
凤知夏想到这些又红了眼眶,她深吸一口气道:“燕王府还在,我们能活得下去。”
陆锦娘抹了把泪道:“虽然燕王府还在,但是如今的燕王府已经不是从前的燕王府了。”
“眼下王府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爵位不知道还能不能保得住。”
“如果皇上要收回燕王府的爵位,那么往后我们的日子会非常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