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瞬间安静下来。
宋怜音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可下一秒,陆墨言就冷笑开口。
“少把脏水泼到怜音身上。”
陆祁野也嗤笑:
“那时怜音才不到十岁,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这么恶毒,亲手害死自己的母亲?你为了找借口还真是不择手段!”
字字句句,都无底线偏袒宋怜音。
沈棠月扯了嘴角,“她还不够恶毒吗?害死两条人命,你们竟然还觉得她无辜……”
“够了!”
陆祁野怒不可遏,眼底充满戾气,“我看是上次的惩罚太轻了,竟然还敢颠倒黑白,既然你死性不改,那就在冰室里好好反省!”
他本以为沈棠月会哭,会闹。
结果沈棠月只是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没反抗,也没挣扎。
陆祁野一怔,不由得皱眉,总觉得她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他还未来得及阻止。
保镖们就像拖牲口一样,把沈棠月拖到冰室,膝盖被冰冷坚硬的台阶磨得血肉模糊。
冰室温度零下三十摄氏度。
沈棠月瑟瑟发抖,蜷缩成一团,连睫毛都挂上了霜花。
“冷……好冷……”
她的脸、手指冻伤红肿,身体严重失温,几乎没有了知觉,只能一遍遍重复低喃地说,“救救我……”
就在她意识即将消散时,门轰的一声开了,黑衣保镖们训练有素,立即将保暖外套披到她身上。
“沈小姐,晏总派我们来接您,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了。”
沈棠月脸色麻木,缓了好久身体才暖和起来。
上车前,她最后望了一眼陆家的方向,婚礼场面盛大隆重,是陆祁野专门为她准备的。
可她却双眼血红,眼底只有浓烈的恨意。
将所有收集的证据,编辑好文字,用社交账号发布到了网上。
而婚礼上,所有人都喜气洋洋。
天空上划过一抹白色飞机尾迹,陆祁野心脏狠狠一痛,下意识环顾四周,却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捂着骤痛的心口,喊来管家,“沈棠月呢?两小时后就是婚礼了,她最爱漂亮,让化妆师把妆造做好看一点。”
管家小心翼翼道,“陆少,您把沈小姐关进冰室,还下令不许任何人靠近……她现在应该还在罚跪。”
闻言,陆祁野脸色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