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夫一边赶车,一边感叹: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喜事,办得这么大。”
“姑娘,你不留下看看热闹?”
沈疏月笑了笑。
“不看了。”
“我赶路。”
马车一路往城门走。
沈疏月坐在车里,掀开车帘,看着外面的红绸一寸寸往后退。
这座京城,她住了五年。
哭过,闹过,爱过,也痛过。
如今终于要离开了。
她心里竟然没有半点舍不得。
到了城门口,她收到一名驿卒送来的信。
信是裴老夫人派人送来的。
里面只有一份盖好印的和离书。
沈疏月看着那张纸,手指轻轻收紧。
从今以后,她和裴烬,真的没有关系了。
驿卒问:
“姑娘,这和离书要送去哪里?”
沈疏月想了想,报了永安侯府的地址。
“送去今日办喜宴的地方。”
“就说,是我送给裴世子的贺礼。”
驿卒点头离开。
没过多久,裴烬派来的小厮追了过来。
“夫人,世子让您立刻回客栈。”
“他说给您一炷香的时间。”
沈疏月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告诉他,不必等我。”
说完,她放下车帘。
马车出了城。
城门在身后越来越远。
沈疏月闭上眼。
裴烬。
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
我走我的独木桥。
我们两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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