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舟语气理所当然。
“我是在帮你脱敏。”
“你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如果不逼你一次,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认路?”
姜栖笑着凑到我身旁,“然然,不要生气啦,这次我们可没有抛下你哦,我们一直在出口等你呢。”
我不想理会他们,抬脚往外走时,姜栖突然伸出脚绊了我一下。
我跌坐在地,伤口彻底裂开,鲜血顺着小腿往下滴。
姜栖举着相机,镜头直直怼在我的脸上。
“家人们快看,我闺蜜从密室出来吓得腿都软了,平地都能摔跤,太有节目效果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闪光灯晃得我一阵头晕。
苏泠舟站在一旁,目光落在我的流血的脚踝上,欲言又止。
他还是没有上前扶我。
只是轻描淡写对姜栖说了一句,“别拍太久,她爱面子。”
胸腔里仿佛塞进了一把玻璃渣,每一次呼吸都在刮擦皮肉。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朝姜栖的相机抓去。
“别拍了!”
在拉扯中,相机摔到了地上。
姜栖也被这股力道带得往后仰。
苏泠舟脸色骤变,一把推开我,迅速将姜栖护在怀里。
“唐桉然!你发什么疯!”
“栖栖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砸她的设备吗?”
“你知道熟悉的设备对她这个博主来说有多重要吗?”
我靠在墙上喘着粗气。
“设备重要,我不重要。”
他愣了一下。
我拖着流血的腿,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大厅。
朋友把我从医院送回家时,家里空荡荡的。
“妈?”
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