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周稚京陈宗辞的精选其他小说《误惹腹黑继承人》,小说作者是“唐颖小”,书中精彩内容是:,“你吓人是不是?”陈宗辞轻哼一声,“好好安慰你的小白兔。我出去抽烟。”“离远点抽,别叫我闻到味道。”陈宗辞一边往外走,一边懒懒的摆手。随后,林序秋叫了保洁进来收拾,然后拉着周稚京换了个位置,继续教学。陈宗辞出去就没再回来。直到练完琴,周稚京也没再见到他。……夜里22:1......
《误惹腹黑继承人精选小说》精彩片段
周稚京有几分恍惚,甚至产生错觉。
她好像从他温淡的口吻中,听到了一点关切。
她偏头看向他。
陈宗辞这身白衬衫,那样的蛊惑人心,暖黄的光线落在他的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从天而降,来拯救她于水火的神明。
他此刻并没看她,垂着眼,正在回复信息。
并不在乎她的回答,只是随口一问。
正当周稚京出神时,陈宗辞突然掀起了眼帘。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的目光被捉住了,他的眼神如藤蔓一样缠绕过来。
周稚京心脏停滞了一秒,立刻转开头。
她想要立刻结束今天的学习,慌乱之下,杯子还没放稳,她就松开了手。
漂亮的水晶杯落地,杯身破裂,剩余的果汁弄脏了地板。
陈宗辞没动,冷眼看到周稚京慌乱擦地的窘迫模样。
“放着吧,这里有保洁。”他冷淡提醒。
周稚京却像是没听到,动作不停。
手指捏住玻璃碎片的同时,手腕被扣住。
她抬头,迎上的是陈宗辞暗色的眼睛。
人被他拽起来,力气大了点,周稚京踉跄的往前两步,快要撞到他的身上。
林序秋的声音适时响起,“你们干嘛呢?”
周稚京心一紧,下意识的挣扎。
陈宗辞却不为所动,也没有松手的打算,凸显的骨节,蕴藏着力量。
他炙热的掌心,灼痛了她的皮肤。
林序秋渐近的脚步声用力踩在周稚京的心尖上,她在陈宗辞漆黑的眸中,看到紧张的自己。
陈宗辞轻启薄唇,落拓的说:“收拾残局。”
手指松开,周稚京细白的手腕上,落下属于他的红色痕迹。
周稚京转身,迎面对上林序秋的笑容,连忙道歉,“我刚刚不小心把杯子摔破了。”
林序秋没所谓的笑了笑,摸摸周稚京的头,说:“你怎么跟个小白兔似的。一个杯子而已,吓成这样。”
她的视线越过周稚京,看向陈宗辞,“你吓人是不是?”
陈宗辞轻哼一声,“好好安慰你的小白兔。我出去抽烟。”
“离远点抽,别叫我闻到味道。”
陈宗辞一边往外走,一边懒懒的摆手。
随后,林序秋叫了保洁进来收拾,然后拉着周稚京换了个位置,继续教学。
陈宗辞出去就没再回来。
直到练完琴,周稚京也没再见到他。
……
夜里22:10分。
周稚京坐在便利店的橱窗前,面前摆着关东煮。
便利店的斜对面,就是意林琴行。
琴行很大,上下两层,全落地窗,能让外面的人看清楚里面的一切。
那一架架的钢琴,彰显着昂贵。
周稚京放嘴里塞了一颗丸子,一口咬下去,藏在里面的汤汁在嘴里爆开,刺激着她的味蕾,让她有一瞬的愉悦感。
她微微仰起头。
她的‘专属练习室’就在二楼,那个大落地窗内,站着个人。
男人双手插在裤袋里,不知道在看哪里。
周稚京抱着胳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但她并不知道,在对方的视野里,她此刻的样子,十分清晰。
即便隔着距离,也能看到她此时正在看着自己。
陈宗辞:“拉的那么难听,你却说她有天赋。你这是误人子弟。”
林序秋仔细擦拭着她的大提琴,朝着他的背影看了眼,说:“人家为了学琴,可是花的大价钱呢,我怎么忍心直接打击她,我这么善良。”
陈宗辞微微挑眉,垂着眼帘,视线尚未从便利店里的人身上挪开,“是吗?”
林序秋擦着琴身上的一块手指印,怎么擦都不满意,不由的皱起眉。
“她给了我五万,说是一个月的学费。当然,这不是重点。”她站起来,将湿巾丢进垃圾桶,一脸可惜的看着自己的大提琴,继续道:“重点是,她给桑晚送了一块蓝气球,三十几万也不贵,可她却刷爆了自己的卡。”
她找了把短钳,嘣的一声,一根弦被她绞断,“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落地窗面上,倒映出她的所作所为。
陈宗辞不以为然,“哪方面有趣?”
林序秋丢开短钳,走到他身侧,微仰着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积极向上的女孩了,你可以给她点机会。”
陈宗辞侧目,似懂非懂的问;“什么机会?”
林序秋微微一笑,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回家了。”
她转身,红色的裙摆与男人的裤腿短暂的触碰了一瞬,又分道扬镳。
……
十一点,意林琴行关门。
周稚京的关东煮还没吃完,她看到那两人从店里出来,上了一辆宾利。
她把头发扎了起来。
露出左边脸上的青紫色淤痕,颜色比开始深了一点,遮瑕都遮不住了。
她把脚搁在行李上,没什么形象,却很舒服。
漫漫长夜,她不知道该去什么地方。一块蓝气球,让她连住快捷酒店的钱都没有了。
她一口气把剩下的两串甜不辣都吃了,塞满了整个口腔。
东西不健康,可就是好吃。
这时,一辆布加迪逆向的在路边停下。
不陌生,她开过,就在昨天。
紧跟着,电子女声响起:“欢迎光临。”
值班店员是个小姑娘,一改消极怠工的状态,瞬间精神饱满,挂上标准的笑容。
周稚京只从玻璃窗的倒映里,看那修长的身影。
陈宗辞穿过两个货物架,只拿了瓶水和打火机,结账时,顺便拿了盒避孕套。
结完账,陈宗辞走到门口,点了根烟,就那么站着,没有立刻离开。
门口离周稚京不远,夜里的风吹进来,伴随着灰白色的烟雾,落到周稚京的鼻间。
逐渐的,她整个人被这烟草味笼住。
令她插翅难逃。
陈靖善的目光只在那双手上停留了几秒,旋即招呼助理,将陈宗辞的投屏撤下来。
避暑山庄那一晚,让他印象深刻。
他确实有所耳闻,他这个侄子在国外不太安分,却不想这么没有分寸。
撤下投屏这个举措,让其他几个领导纷纷侧目,仿佛是坐实了他们脑子里不干净的猜想。
现在就只有陈靖善能看到陈宗辞那边的画面。
但他没再多看一眼,面不改色的认真听着江津浩的述职。
仿佛刚刚的小插曲不足为奇。
公司上下都知道这次回来的陈少爷,有两把刷子,国外分公司在他的管理下,成绩不菲。
并挤进了国外的名人榜。
才二十七岁。
现在又觉得,大抵还是个纨绔子弟,名不副实。
这不,还得靠陈靖善这位小叔辅佐善后。
总有人为陈靖善不值当,自己能力那么强,何必要给人做嫁衣?
另一边。
陈宗辞点了闭麦,“想看谁?”
他侧着脸,眼睛朝着周稚京看,没有半点避讳。
右手也伸过去,让她弄。
周稚京正大光明的瞥了眼手机屏幕,说:“我以为会看到陈靖善。”
她说的坦荡,看着镜头里胜券在握的江津浩,心里却是咬牙切齿。
周稚京沉住气,仰头看向陈宗辞,恳切的说:“可以让我在旁边看一会吗?”
陈宗辞不做声,收回视线,人往沙发上一靠,见她要起身,抬脚直接踩在了她的腿上,说:“蹲着看。”
周稚京微不可查的蹙了下眉,没吱声,乖乖的蹲好。
江津浩的述职结束,开始提问环节。
陈靖善适时的给陈宗辞做了提醒,周稚京替他开麦。
“说说华瑞以后的市场定位。”
他这个问题听起来很普通。
华瑞这么多年下来,市场定位一直都很清晰。
周稚京觉得他是在放水,看样子姑父已经打点过了。
江津皓自信满满的回答,仿佛这个位置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竞位的统共三位,乍一看,江津皓是最突出的,不管是手里握着的实绩,还是刚刚他的回答和自述。
最后是领导之间的讨论,镜头旋转,陈靖善终于出现在镜头里。
周稚京不错眼的看着。
陈靖善是属于周稚京喜欢的类型,长相清俊斯文,三十出头,沉熟稳重,最重要的是情绪稳定,包容性强。
是现在为止,周稚京接触到的最好的一个。
她还没见过陈靖善工作时的模样。
不得不说,认真工作是男人最好的医美,她觉得认真倾听和提出意见的陈靖善,比其他任何时候都要帅,且极具魅力。
她脑子里不由的幻想,如果能调拨给他当助理,真是再好不过的事。
正当周稚京想的出神时,整个人突然腾空而起,她惯性的惊呼一下,又迅速的捂住嘴巴。
紧跟着,就被陈宗辞丢在了沙发上。
她满眼惊恐,仍不忘朝着手机屏幕看,正好看到陈靖善的目光看向屏幕,就好像能看到她一样。
她连忙收起脚,被陈宗辞狠狠拽了过去。
手掌摁住她的脚踝,让她无法动弹。
疯子!
周稚京不敢再乱动,怕闹出更大的动静。她摸不透陈宗辞的性子,便不敢轻举妄动。
陈宗辞重新坐下来,声音沉稳不变,对着镜头里的人,道:“继续。”
然,陈靖善是顾全大局的人,刚刚手机里传出的女人叫声,已经破坏了工作气氛,他说:“我想各位心里也已经有了定论,三日后我会在系统上查看票选结果。今天就到这里吧。”
“宗辞,你先休息。”
说完,他就挂了视频。
其他几个领导起身时,他不动声色的说:“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半句闲言碎语到我的耳朵里。”
……
周稚京惊魂未定,强忍住骂人的冲动,低声说:“陈总,您该为自己的形象考虑。”
陈宗辞垂着眼,指腹擦过她脚踝上那点被烟头碰出来的粉色痕迹:“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昨晚上什么样?用不用再给你复习一遍?”
周稚京愣了愣,不堪回首。
她得承认昨晚上是她自己昏了头,但现在清醒也不算晚。
她不会让自己再失控第三次,陈宗辞不是她该碰的人。
她双手撑住自己的身子,放低姿态,认真道:“林小姐昨晚上给我发了信息,她说她拒绝了您,让我帮忙看着您不让您喝酒。”
周稚京偷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什么反应,继续道:“我不会自作多情,我自知昨晚是陈总的工具人。梦一场而已,醒来就全忘了。”
陈宗辞的手指停住动作。
半晌,他才松开手,淡笑一声,说:“确实,做生不如做熟。”他抬起眼,目光如炬,落在她的脸上,“无论如何,那晚的体验还算不错。更何况,你的嘴巴又那么紧,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周稚京脸颊微微发烫,不想跟他讨论体感。
她收回脚,从沙发上起来,恭恭敬敬的站好,回到属于自己的身份和位置上,说:“您应该对林小姐保持忠诚。”
陈宗辞起身,高大的身量,让周稚京瞬间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他用手机勾起她的下巴,眸色深邃,看不出喜怒。
片刻,才不咸不淡的说:“你我之间,就别提那些道德伦常。倒不如好好回味一下,昨晚上你到了几次。”
稍后,陈宗辞就走了。
他让她休息三天,起码不能顶着这种脸上班。
酒店的房间已经预付了一个月的钱,她可以住着,就当是二次破处的补偿。
周稚京无话可说。
她其实应该走,但生活让她折腰,不得不暂时留下。
手机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点开邮件,解开压缩包,第一张图慢慢显示出来,是一张死亡证明。
夜里下了雨。
周稚京坐在陈宗辞的身上,腰被他牢牢扣着,身上的睡衣松松垮垮缠在腰间。
裸露的背部,有大片的淤痕。
陈宗辞滚烫的手压在上面,周稚京嘶了一声,在他耳边喊疼。
陈宗辞压着情绪问她:“哪里疼?”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周稚京短暂的失去了理智。
陈宗辞挂断一次,但对方似乎打定注意这个时候要找他,几秒后,再次响起。
他看了一眼后,一只手捂住了周稚京的嘴巴,而后接了起来。
“陈宗辞,来兰桂坊接我,现在立刻马上!”
是林序秋的声音。
她似乎很着急,“有狗仔拍我!你他妈来不来!”
“说话!”
林序秋尖锐的声音,刺入周稚京的耳朵,让她有片刻的清醒。
她充满水雾的眼睛,在这一刻逐渐清明。
同样清明的还有陈宗辞的眼睛。
随即,便听到他清冷到没有丝毫波纹的声音响起,“等着。”
周稚京突然张嘴,一口咬住他掌心的软肉。
猝不及防的一下,令陈宗辞嘶了一声。
林序秋十分敏锐,“你在干什么?”
陈宗辞没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开,掐住周稚京的下巴,深吻了下去。
猛烈的掠夺,像是惩罚。
嘴唇上的伤口,被他允破,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
痛感和快感交错放大,将周稚京彻底淹没。
凌晨两点。
陈宗辞穿好衣服出门,周稚京无力的躺在沙发上,屏幕上还在循环播放《楚门的世界》。
窗外是湿漉漉的世界。
光怪陆离,仿佛只有这里最为安全。
周稚京不想动,便窝在沙发上睡了。
手机上有林序秋发来的信息,但她没回。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
人在房间的大床上。
她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楼。
没见到陈宗辞的人,保姆已经做好了早点,她一边吃,一边刷朋友圈,又看了一眼小组群,各种信息。
表姐陈雅雯的信息有点突兀,周稚京点开来,是想委托她在港城免税店买点孕妇用的那种护肤品。
说什么版本不同,找别人代购不放心。
发的语音,说话格外的温柔。
好似两人之前在会所里撕扯的事情,完全不存在一样。
周稚京考虑了半晌,给陈雅雯回了过去,【好,我有时间去买一下,你把单子发给我。】
没一会,陈雅雯就把单子发过来,还转了一笔钱,【不够你跟我说。】
下午的时候,周稚京接到了傅汀的电话。
“怎么样,山顶的别墅住着舒服吗?”
周稚京不语,但她立刻拉拢了窗帘,莫名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傅汀低低的笑,说:“我听说今晚上港城的慈善宴,陈宗辞会携带未婚妻出席,是你吗?”
“我猜一定是你,我也参加。如果我看到你,那我愿意当成跟你握手言和,过去的破事儿就当粉笔字擦掉。周稚京,我能见到你吗?”
他明显是在嘲讽她,周稚京咬着牙,道:“傅汀,你敢说你当初没有存了害我的心思?你若真心为我好,你早就把我拉走了!”
“哼,你他妈想把我当冤大头,你还敢说我!周稚京,当初我是给你脸,哄着你,才夸你两句。你还真把自己当盆菜了?我告诉你,你这种货色,只配给人当情妇,长脑子的有钱人,谁要你这种女人。你真当自己镶金边了?”
周稚京直接挂断了电话,这种屁话她听得多了。
男人长时间得不到身体上的需求时,就会反目,把她骂的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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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稚京开着免提,一边给陈宗辞发微信,一边说:“都不用,我现在这样挺好。等我自己有钱,我会自己找房子。”
她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是这么一点小恩小惠能够打发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等等,等她得势。
给陈宗辞发完信息后半小时,门铃响起。
打开门不见人,只有一个小纸箱在门口。
她拆开,倒出来,一堆计生用品。
陈宗辞:【自己玩。】
这算是给她的回答吧?
周稚京笑了下,脑子清醒了一丝丝。她没回,直接把陈宗辞给拉黑了。
……
之后的一周,周稚京全情投入工作中,华瑞的工作强度和节奏很快,她需要尽快适应。
总助提议她,可以提升一下学历。
天哪,这么忙,哪有时间学习!
她当时只有这一个想法。
但华瑞内部员工真的很卷。
周日。
周稚京在书店买书的时候,接到陈宗辞秘书的电话,让她送套衣服到馥郁楼。
陈宗辞周日的行程很密。
中午跟人吃完饭,下午要去球场跟人打球,晚上家宴。
她虽然还是个打杂助理,但陈宗辞的工作安排,作为任何一个助理,都得清楚,且随时待命。
周稚京没有任何耽搁,给她的时间不多。
她去指定的门店拿到衣服,再打车到馥郁楼。
他们的饭局还没散。
赵秘书站在门口,像是在等她,接过衣服,问:“酒量怎么样?”
“还行。”
“上去替陈总挡几杯。”
今天一起吃饭的都是政要人物,关系都不错,但陈宗辞毕竟还是小辈,他回来,等同于要接手华瑞,人家自然要多敬几杯。
进去时。
包间里气氛颇为融洽,周稚京换了身裙装,进来前,秘书已经把饭桌上几个紧要人物都做了介绍。
这样的高端局,周稚京是第一回遇到。
可男人嘛,食色性也。
看到漂亮的女人,总能被分拨掉一点注意力。
赵秘书找周稚京,就是因为她的脸蛋和身段,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场面里。
陈宗辞此刻嘴里吸着烟,他喝了不少,面色微红。
领带已经扯掉,衬衣领口的扣子敞开几个。
他身边的老男人侧身与他耳语,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朝着周稚京直视过来,又倏地轻笑,烟雾从唇间飘出来,那笑容有种说不上的性感。
眼神勾魂夺魄。
手腕上戴着一块深咖色的皮质手表,将他的野性和随性隐藏,伪装成斯文持重。
周稚京保持着矜持,适当流露出几分青涩感,与那几个重要人物推杯换盏,张弛有度。
陈宗辞指间夹着烟,眯眼看着这只花蝴蝶,往自己这边飞。
他身侧的人,说:“这姑娘还挺伶俐。”
陈宗辞侧目,男人的目光像强力胶一样黏在周稚京的身上。
周稚京身上的裙装很贴身,不露,可薄薄布料下的曲线更撩人。她扎了高马尾,颈部线条流畅,整个人显得过分青春靓丽,接近五十的男人对这种青春气息强烈的女人,没什么抵抗力。
陈宗辞抽了口烟,烟雾弥漫下,他墨色的眸越发深,眼底藏着不易让人发现的阴沉。
周稚京最后才到陈宗辞身侧,敬这位重量级的人物。
老男人将手搭在了周稚京的腰上,夸赞,“年轻有活力,是个好苗子。到底是宗辞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出类拔萃。”
陈宗辞坐着没动,他的酒杯从周稚京进来开始,就一直是空着。
没人来给他倒酒了,他的酒全进了周稚京的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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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宗辞今天喝的有点多,又站在门口吹了一会风,现在头疼的要命。
他戳穿了周稚京的谎言,但也没打算听她的辩词,推门下车,指使她上楼给他煮醒酒汤。
开放式的厨房,纤尘不染,没有开火的痕迹。
极简风的装修,灰黑色为主旋律,没什么温度的家。
周稚京的姑父酒局很多,最拼的时候,一周里有五天都在喝酒,由此她的姑姑有特别的醒酒汤秘方。
周稚京依样画葫芦的煮了一碗。
客厅里。
男人敞着腿,坐在沙发正中间,仰着脖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一周过去,锁骨上那点暧昧痕迹,已经淡的看不见了。
周稚京真希望,自己的记忆可以跟这些痕迹一样,彻底消失。
她将醒酒汤放在茶几上,说:“您早点休息。”
这是准备告辞了。
陈宗辞支起脑袋,看到冒着热气的汤水,大爷一样,说:“帮我吹凉。”
“趁热喝效果好。”
“你先喝一口我看看。”
刚出锅的,这会喝,指定要烫掉一层皮。
周稚京蹲下来,用手对着醒酒汤扇风。
逆来顺受的,格外乖巧。
浅蓝色的衬衣,领口用深色的带子系的很紧,打了个蝴蝶结,像一份礼物,送上来让人解开。
陈宗辞盯着那朵蝴蝶结,问:“今年二十四?”
“是的,陈总。”
“周zhi京,哪个zhi。”
他是在明知故问。
周稚京望向他,回答:“稚嫩的稚。”
他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周稚京兢兢业业的扇了五分钟,将醒酒汤端过去。
陈宗辞接过,尝了一口,并不好喝。
他不说走,周稚京就走不了,只得在旁边候着。
陈宗辞嫌醒酒汤难喝,只喝了两口就放下了,紧着眉头,让她倒水。
周稚京送上水。
他一边喝,一边漫不经心的问:“膜补了吗?”
表面的平和,由这句话撕碎。
周稚京平静的说:“我以为您给了五万,这件事就算了结,且永远不会再提。”
“陈总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陈宗辞却不肯就这样放过她,漫不经心的朝她看了一眼,偏是不说一个好字。
他将水杯放下,发出细微的响声。手肘抵在膝盖上,冲着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蹲下来。
周稚京犹豫两秒,还是蹲了下来。
顺从才能挣脱。
陈宗辞侧过脸,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他伸出右手,握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到眼皮子底下。
他动作不轻,周稚京双手无意抵在他的膝盖上。
两人的距离不远不近,气息缠绕在一起,在这样静谧的空间下,生出丝丝暧昧。
周稚京不自觉的收紧手指,隔着西裤的布料,她可以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坚硬。
她的呼吸和心都乱了。
他深谙的眼眸里,藏着要将她撕碎的野性。
急促的门铃声打破了一切。
陈宗辞松开手,神色恢复如常,淡声说:“去开门。”
周稚京站起来,却腿下一软,不偏不倚的摔在了他的身上。
她的唇擦过了他的衣领,鼻子蹭到了他的脸颊,手往上压了几寸。
陈宗辞没动,只是侧过脸,气息洒在她脸颊上。
痒的让人心惊。
周稚京迅速的从他身上站起来,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去开门。
门外的女人,在看到周稚京时,感到意外。
“怎么是你?”
周稚京将人请进来,说:“我是陈总的暂用助理,陈总喝多了。”
来人是陈宗辞那位青梅,林序秋。
在这之前,两人已经见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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