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协议离婚,周野是在那之后才入职的。”
“好。”我说。
她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痛快,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你别跟我耍花样。”
“我自然不会。”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对周野说:“你给他写一份稿子,让他照着念。”
周野抹了一把眼泪:“明天上午十点,公司在会议厅开个小型发布会,你上去念一遍就行。念完了,之前那五万块的债,我给你免了。”
“好。”我苦笑说。
十点,会议厅内。
我走上台,念完了稿子,刚准备离开,突然台下一个中年男人冲上来。
“你有没有廉耻,自己老婆在外面有人了,你还帮她洗白!”
保安连忙冲上去拦,场面瞬间失控。
一瞬间,我被人群推搡着挤进了电梯。
我靠着电梯壁,听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赵海的消息:“咖啡厅,两点。东西带来了吗?”
我攥紧手机。
昨晚周野和池雯雯出门后,我进了书房,用赵海给的密码打开了保险柜,拍下了她下季度的商业计划书、她和合伙人签的那份私下对赌协议。
趁此机会,我去了卫生间,把手机里的文件传给了赵海。
电梯门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下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向停车场。
池雯雯坐在车里,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烟。
看到我被架出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我被塞进后座,车门关上后,彼此都沉默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把我按在车门上。
“都是因为你!害得周野他父母知道这件事之后气得高血压犯了,住在医院里!我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去给周野道歉,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
6
我被塞进车里,随后开往市第一人民医院。
周野已经在等着了。
周野父母正躺在床上,两个人看到我进来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了。
“就是你这个窝囊废?欺负我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