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起来,这个时候苏柔柔还没有发现空间灵泉。
她得想个办法,离这玉坠近一点。
苏晚久病体虚,强撑着身形,摇摇欲坠的去接菜糊。
苏柔柔见她瘦到脱形的模样,即嫌弃,又有些得意,“妹妹急什么,锅里还有。”
娘可是说了,等卖了妹妹,就给她蒸白花花的大米干饭。
菜糊又苦又涩难以下咽,苏晚的身体却如获珍宝狼吞虎咽。
喝的太急苏晚猛地呛住,对着苏柔柔的脸一口喷出。
“啊!我新做的衣裳!”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苏晚举着袖子去擦,沾血的掌心却趁势握住那块玉坠。
鲜血碰到玉坠的那一瞬。
“嗡——”
一股温润清甜的暖流,瞬间涌入苏晚四肢。
常年饥饿,虚浮无力的身体,悄然舒缓大半。
玉坠温热一闪,彻底融入掌心伤口,隐匿不见。
苏柔柔浑身骤然一空。
常年萦绕周身的福泽暖意,好似被人掠夺截断,瞬间消散。
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恐慌,苏柔柔不安的抚向脖颈。
手下空空如也。
是掉到哪里去了吗?她的玉坠怎么不见了?
一看菜糊撒了,赵氏扑过来就要打,“丧天良的瘟货,好好一碗菜糊竟让你给弄没了!”
苏晚可不会再等着挨打,她矮身将苏柔柔撞向赵氏。
赵氏投鼠忌器,连忙接住她的心肝宝贝,却让苏晚钻了空子。
苏晚强撑着站在门口。
屋外。
是:大雍二十四年夏,大旱连年,**千里。
人人啃树皮度日的人间炼狱。
屋内。
苏晚握紧掌心失而复得的机缘,当着一众乡邻的面,第一次挺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