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被关到祠堂。
程清婉紧接着跟进来,她脸色阴沉地警告说,“以后说话给我注意点,你要是再敢说什么有损我小叔叔名誉的话,我就让你一辈子出不去。”
林朝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我们离婚吧。”
“离婚?就因为一碗豆花?”程清婉只当他是赌气,并没有信,反而出言讥讽,“一件小事而已,你就闹得全家不得安生,你这么一个丧门星,要不是我**着我,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说完,程清婉转身要走。
林朝挡在她身前,坚定地说,“既然你不想嫁,现在我们离了,不是正合你意?”
见他认真,程清婉拧了拧眉头,出口的话更难听,“离了婚,你父母还怎么从程家捞好处?还是你们一家人打算借着离婚的由头敲诈勒索一番?卖儿子还卖出骨气来了,你现在装什么清高?”
林朝被她这一番羞辱的话,气得红了眼睛。
当初,林家公司陷入危机,是程家主动上门要求联姻,并承诺会帮公司度过难关,林父断然拒绝。
是林朝不忍父母一辈子的心血化为乌有,同意这门婚事的。
公司运转正常后,林父早将当初那笔钱还给了程家,就是怕儿子在程家抬不起头,受委屈。
可程清婉还是这样肆无忌惮地羞辱他和他的家人。
“你......”林朝刚想跟她理论,突然胃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被我说中你们一家人的贪婪,你无话可说了?”程清婉继续嘲讽。
林朝用力抓住她的手臂,艰难地说,“我......胃疼。”
程清婉神色微变,双手扶住他。
这时,程迹推门而入,程清婉顿时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猛地推开林朝。
林朝踉跄着摔倒在地。
程迹上前两步,问,“林朝这是怎么了?”
程清婉耸了耸肩,随意地说,“装病装可怜呢,小叔叔,别管他,我去给你摘百合。”
她带着程迹想走,可没走出几步,脚腕却被林朝抓住。
他痛得面无血色,浑身发抖,哀求道,“别走......送我去医院,求求你......”
“清婉,林朝不会真病了吧?”程迹说,“要不你先送他去医院。”
程清婉毫不留情地踢开林朝,说,“这种人最会得寸进尺,这次装胃疼,下次说不定装胃穿孔,别管他。”
胃穿孔三个字,像是点醒了林朝,他的胃一向不好,这次疼得格外厉害。
上一世没有他故意吃咸豆花的试探,没有关祠堂这些事的羞辱,林朝在老宅情绪没有这样大起大落过,一直到被绑架折磨。
他只知道每一分每一秒都很难熬,胃很痛,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痛,他浑身是血,根本分辨不出是不是被折磨到流血还是**。
林朝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他已经死过一次了,他不想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