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白月光回来后,我揣崽跑路了》,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主角是安昕容绍聿,是著名作者“月小弯”打造的,故事梗概:美女就总不动路,上次的事情纯属是我个人没素质,跟我容哥无关。”安檀听着听着就气笑了:“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顾云翰打着哈哈:“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大美女,我先跟你说好啊,我是站在昙姐那一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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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檀解释:“我确实是为了买房,但是不是您想的那样……”
“好啦,不用再辩解了,我都明白,你看,你刚刚一疼,你老公那么紧张你,明明感情还是很好的嘛。”
安檀一愣。
容宴西却应了一声:“嗯。”
安檀:?
容宴西礼貌地对工作人员点头致意:“抱歉,今天给您添麻烦了。”
“没事,不麻烦,我天天办离婚啊,每天看他们为了财产为了孩子吵得天昏地暗的,好不容易遇到你们这对恩爱的,我其实还挺高兴的。”
接好了热水,临走的时候,工作人员还笑着拍了拍容宴西的肩膀:“帅哥,祝你们百年好合啊。”
容宴西含笑道谢。
转过头来,却对上安檀探究的眼神。
“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卦?”
“突然吗?”容宴西苦笑了一下:“不突然了。”
安檀假装听不懂他的话,坚定地说道:“迟早是要办的。”
容宴西道:“再看吧。”
“容宴西,你什么意思?”
容宴西双手交握,沉吟了一会儿,道:“安檀,我……”
叮铃铃——
手机响起来。
两人坐得近,安檀扫了一眼,是安昙打来的。
她问:“要我回避吗?”
容宴西摇头:“不用。”
“我行动不便,要不你去外面接吧。”
“说了不用。”容宴西接了起来,语气也很冷漠:“怎么?”
只是下一秒,他的神情变得正色起来,叫了一声:“安叔叔。”
那边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容宴西全程都在“嗯”。
直到挂了电话之后,容宴西急急站了起来:“安檀,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我叫人过来送你回去。”
“那今天不办手续了?”
“……下次吧。”容宴西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报上了地址,收了线之后嘱咐她道:“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大概十分钟,会有人过来接你的,你腿不方便,千万别自己走。”
安檀问:“谁?你秘书?”
他现在的秘书,不就是安昙的那个表弟?
听说是个赌棍。
她不想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容宴西仿佛看穿了她心中所想,沉声道:“他已经被我辞退了,张秘书我已经重新招回来了。”
安檀有些震惊:“那安昙……她没闹?”
容宴西眼角划过一丝狠厉:“总不能什么事都是用闹来解决,之前是我太纵容她了。”
“你不是爱她爱了二十多年么。”
容宴西的眼神闪了闪,“两码事。”
容宴西的电话又响了起来,他跟安檀打了个招呼示意,然后快速离开了。
大约五分钟后,安檀看到了一个熟人。
那人看她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大美女,你好啊,呵呵呵呵。”
安檀看着眼前的人,喃喃:“……漂流瓶?”
“哈哈哈,是我是我。”
“你是容宴西的?”
“兄弟,”顾云翰走了过来,“容哥让我来送你回去。”
安檀有些闹不清楚:“你上次你来问我要联系方式……”
顾云翰立刻双手举高做投降状:“绝对不是容哥让我去的,我这个人吧,就是天生色胚,看到美女就总不动路,上次的事情纯属是我个人没素质,跟我容哥无关。”
安檀听着听着就气笑了:“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清晰。”
顾云翰打着哈哈:“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不过大美女,我先跟你说好啊,我是站在昙姐那一边的。”
安昕几乎是被段艾晴拉着,一路分开人群,冲到了最前排。
看到容绍聿和安昙的时候,段艾晴震惊不已,回头看了看安昕:“……你刚刚说看热闹,其实就是他们两个?”
安昕无奈,点了点头。
段艾晴爆出一阵冷笑:“那这容绍聿也是搞笑,不是喜欢这个女的喜欢了二十多年么?怎么看到一个气质像你的女孩就走不动路了呢。”
安昕没说话。
因为她根本插不上话。
安昙基本跟个机关枪一样,全程单方面输出,把负责检查号码牌的餐厅服务生骂的狗血淋头。
不过好在这个服务生是个男孩子,没哭。
旁边的人都在窃窃私语:
“……这是网红餐厅,来之前就知道人很多吧?既然不想排队就别来呗,来了又要插队,真是搞笑。”
“就是啊,一边说着孕妇是弱势群体应该被照顾,可是她这个样子,中气十足的骂人,哪里像需要被照顾的样子。”
“这种人,就是仗着自己有点权力,就开始道德绑架别人,这跟公交车上逼着年轻人人让座的老年人有什么区别?”
“她还不如那些老年人呢,老年人好歹是真的年纪大,她这可倒好,怀个孕就了不得了,全世界都得给她让路,就刚刚,还骂哭一个路人小姐姐。”
窃窃私语声嗡嗡的,四周都在议论。
只听安昙厉声说道:“我是孕妇,你们都不照顾孕妇的吗?我告诉你,我可是律师,我要是在你们店出了事,你们可是要负责任的!”
服务员已经被骂的无欲无求了,小声解释道:“女士,你看那边等位区,都是椅子,我给您搬了一个沙发出来让您坐,还不够照顾您吗?”
“那你还不如让我先进去吃饭呢,这不全都解决了?”
“大家都在排队呀,您看那边,带着小朋友的,还有抱着小婴儿的,大家都在排队等候。我们可以适当给予照顾,网红店本身顾客就蛮多的,如果每来一个孕妇或者带小朋友的就要插队,那其他人恐怕今天都吃不上了。”
周围人纷纷附和:“就是啊,我们都排了两个小时了。”
旁边一个推着小朋友的姐姐劝说她:“这里人多,孕妇还是尽量别来挤这个热闹,比较危险。而且这个餐厅主打的是海鲜,海鲜是凉性的,鱼虾蟹类的海鲜孕妇其实是不能吃的。”
她对容绍聿说了一句:“你们估计也是刚结婚的小夫妻吧?不懂这个也正常,海鲜对孕妇来说是大忌,你也劝劝你老婆。”
容绍聿肉眼可见的尴尬,点了点头,视线扫过的时候刚好路过安昕,整个人猛地一震。
视线相接的那一刹那,这一次安昕没躲,目光淡然。
“宴西,你看什么呢,你怎么也不帮帮我……”安昙不满地皱眉,可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来,脸色立刻就变了。
“安医生,好巧啊。”她皮笑肉不笑,话中有话似的:“以前听宴西说,医生工作很忙的,怎么,现在有空了?还是说……听谁说了我跟宴西今天也会来这里,想找老朋友叙叙话?”
她把“老朋友”三个字说的很重,刻意强调。
段艾晴一把护住了安昕,上前一步道:“少给这姓容的脸上贴金了,全世界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
容绍聿顿了好一会儿,才点了点头。
“我没想到,你会救她。”他说。
安昕笑了一下,道:“我其实也没想救她。”
容绍聿却不听懂:“你是医生,可能治病救人这个观念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我永远记得我们刚结婚不久那场大台风,你冒着风险也要赶去医院……”
“忘了吧,记这些没用的事情干什么。”
“我不会忘的,”容绍聿沉沉吐出一口气:“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你说安昙?”
“……嗯。”
“不算笑话,因为一点不好笑。”
容绍聿扯了一下嘴角,干笑了一下:“最近这阵子,我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安昕说:“你的生活我也不方便评价,我能给你的只有祝福。”
“祝福什么?”
“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容绍聿苦笑出声:“你这话说出来像是在打我的脸。”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
“嗯,我知道,我不是说你,我只是在质疑我自己。”
“你喜欢她喜欢了二十多年,还有什么可质疑的。”
容绍聿道:“是啊,我喜欢她喜欢了二十多年,可是真正在一起了之后,却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
安昕还是那句话:“这是你的事,我不发表评论。”
“我听围观的人说了,今天如果不是你,恐怕被撞到的就是安昙了。对不起三个字你不愿意听,那我就不说了,但谢谢还是要说的。”
安昕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东西,“给你。”
“什么?”
安昕把婚戒放在他掌心。
“这东西是你买的,我不知道价格,听段艾晴说,是个奢侈品牌子,能顶H市一套房。”
容绍聿摊开的手僵在半空中:“安昕……”
“好了,别叽叽歪歪说一些废话了,这东西如果你不要我就扔了,我的态度你应该也明白,我们当不成夫妻,更当不成朋友,当陌生人是最好的,所以最好断的彻底一点。对了,家里……”
安昕的话脱口而出,反应过来之后又觉得不对。
那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那是容绍聿和安昙的家。
以后安昙可以光明正大的住在那里,并且把它改造成她自己喜欢的样子。
“我的东西还放在你家,麻烦你也给我寄回来吧。三年了,东西可能有点多,你要是不想收拾的话全扔了也行,把我放在书架上的那些医学书寄回来就行,那些之后我写文章还有用。”
容绍聿点了点头:“寄到段艾晴家吗?”
“嗯,还有离婚协议,也一起寄回来吧。”
容绍聿说:“……那个不着急,反正你已经签过字了,等办手续的时候我带去民政局,现场签字就好。”
安昕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于是便同意了。
“那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尽快去把手续办了吧。”
容绍聿苦笑了一下,说:“你应该也看到新闻了吧,最近公司事情很多,有点棘手。”
安昕想起段艾晴给她送来的瓜。
安昙的表弟当了容绍聿的秘书,搞丢了一个大订单,还让容绍聿赔了几千万。
“那还要多久?”
容绍聿突然问道:“你这么急吗?离婚之后……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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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的时候,年假结束,安檀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回到了工作岗位上。
医院里的同事,还有住院的孕妇们,都很和善地跟她打招呼,只有林乔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到她好几次都欲言又止。
安檀查完房回来,看她一直憋得脸通红,不禁轻笑:“想说什么就直说,别把自己憋坏了。”
林乔问道:“安医生,你真的准备你跟老公离婚啊?”
“嗯,就差最后一道手续了,抽半个小时去民政局办一下就行。”
林乔似乎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咬着唇眼巴巴地看着她,但是一时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安檀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干活去。”
安檀考虑了再三,还是放弃了出国外派的机会。
一场小月子坐下来,最后的截止日期已经结束,她没有把申请交上去,院长倒是特地来问过她一次,她的理由很简单:“这里还有几个孕妇情况不太好,我撂不开手。”
院长是个十分和蔼可亲的老头,且有点八卦。
听了这话十分暧昧地冲她挤挤眼睛:“舍不得老公就舍不得老公,还找什么借口。没事,各人选择不同,家庭和事业总得有取舍的,你自己做好决定就行。”
安檀淡笑了一下:“嗯,谢谢院长。”
过了两天,她就听说,院里已经定了其他人选,很快就要出发。
不过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来了好多孕妇,她忙的脚不沾地,压根没有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事。
安檀觉得,其实工作忙一点也好,至少她觉得很充实。
倒是林乔,下午一直往大门口跑,东张西望的。
安檀刚结束了一台手术,累得不行,看她还有力气到处跑,不由得问了一句:“看什么呢?外面有明星啊?”
林乔见她出来了,颠颠地跑了过来:“安医生,我最近好像眼睛出问题了,这几天好像总是觉得有人在看着我们,像是被监控了似的,怪害怕的。”
安檀不以为意:“你是不是这两天看恐怖片了?”
“没有啊。”
“那你是看到什么可疑的人了?”
“也没有,但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总感觉一直被观察着,就是直觉,女人的第六感!”
安檀叹了口气:“去跟安保科打个招呼吧,别又是出了什么医疗纠纷,家属想来医院闹事的,让他们这阵子多辛苦一下。”
林乔忙不迭点头:“对对对,有可能,我这就去。”
……
下班的时候,外面下了雨。
空气都变得乌蒙蒙的,湿漉漉的。
她现在暂时住在段艾晴家,距离医院有点远,她放弃了坐公交车,决定打车回去。
还好,车来得很快,但医院大厅距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
她把包包顶在头顶,小跑着冲进了雨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旭景名园,谢谢。”
网约车司机微一点头:“好的。”
医院门口有些堵车,尤其还是下班高峰期,网约车也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前挪。
司机突然指着窗外说道:“哈哈,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点傻,就这么傻乎乎的淋雨,明明旁边就是树荫,就一步路的事。”
安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辆熟悉的白色卡宴。
还有那个熟悉的影子。
他很高,穿着白色的衬衫,戴着深灰色的袖箍,连同他的头发,他的脸,全都被雨浇了个透透彻彻。
隔着蒙蒙细雨,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可以肯定,他在看她。
容绍聿气急,伸手想要抢她手上的房卡,安昙却再一次灵活躲开,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容绍聿出声警告:“安昙!”
“干嘛?”安昙翻了个白眼:“安医生没来过这家酒店,我给她介绍一下酒店布局罢了,你吼什么?”
“你别闹了行不行?”
安昙不理他,直接把2楼的套房房卡塞进安昕的手里,动作不容拒绝:“安医生,这酒店我来过很多次了,你要是路线不熟可以问我,餐厅就在你出门右手边一直走就到了。”
安昕看了看手里的房卡,微微抬眼,对上她的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触,彼此都很明了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安昙在跟她炫耀,炫耀自己对容绍聿的“全权处置权”,而安昕也毫不示弱地回看了回去,表示自己无所谓。
她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房卡,轻声道:“谢谢安小姐,不过我有嘴,路不熟可以问工作人员,就不劳烦安小姐指路了。”
安昙微笑着点头:“也是,那安医生随意吧。”
这趟出来,安昕没带太多行李。
她本身就不是个爱打扮的人,衣服也不多,反正平时上班都穿白大褂,买再好看的衣服都白搭。
她只带了一些小件的贴身衣物,都塞在自己的手提袋里。
“我先回房间了。”
她没坐电梯,索性走楼梯上了2楼。
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她才觉得浑身都像脱了力一般难受。
电话已经被段艾晴打爆了,从刚才一直响到现在,她接了起来:“喂?”
“怎么回事啊?不是好好的要去度假吗,怎么突然就决定要离了?”
安昕大致跟她说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段艾晴听完当即就冷笑了一声,直接下了断言:“离吧,什么最好的朋友,都是狗屁!这个安昙就是打定主意回来抢男人的。”
她问:“艾晴,明天你有空吗?”
“有啊,怎么?”
“这里下山不好叫车,明天来接我吧。”
段艾晴一口答应:“行。”
中午的午餐,安昕压根没去。
容绍聿倒是打了个电话过来,问她要不要一起吃午餐,安昕说:“我海鲜过敏。”
容绍聿劝道:“也有别的菜式的。”
“不用了,我吃饱了。”
“你吃什么了?”
“狗粮。”
容绍聿顿住:“……”
她不想再说下去了,不耐道:“晚上再说吧,我困了。”
“……今天早上的确起得太早了,那你先休息吧,晚餐的时候我去找你。”
“不用了,直接餐厅见吧,安小姐已经告诉我怎么走了,我找得到。”
说完,不等容绍聿回复,她就直接挂了电话。
早上起的是真早,安昕再一次发挥了自己的神功,一头扎进了黑甜的梦乡。
醒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多了。
她一口气睡了三个多小时。
平时她很少有白天睡觉的习惯,最近却越来越嗜睡,好像随时随地都能睡着一样,浑身犯困。
也不知道是最近工作太忙,还是天天跟安昙斗心眼了,精力耗损的厉害。
忽然,她心里一沉。
多年的从医经验告诉她:她突然变得很嗜睡,估计是因为……她怀孕了。
得到这个结论之后,安昕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孩子的到来让她不用被安昙气得睡不着,还能保持良好的睡眠,可这个孩子……她怕是不能要了。
餐厅的晚餐正好是六点开放,她直接去了餐厅,此时这里还没什么人,整个大厅一览无遗——容绍聿和安昙还没来。
她点了两份皮蛋瘦肉粥,然后要了一杯热牛奶。
皮蛋虽然好吃,但是不太健康,尤其是对于孕妇而言,而牛奶里蛋白质丰富,对孕妇比较好。
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可悲,人家都已经打到她脸上了,可她也不能放弃自己的职业道德,置孕妇的安全于不顾。
粥和牛奶上来的时候,容绍聿和安昙也到了。
她说:“安小姐,我不太了解你的口味,就先只帮你点了一杯热牛奶,你想吃什么自己再点。”
安昙微一点头,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捧着牛奶喝了一口,偏头就吐了。
职业敏感性作祟,安昕第一反应是孕吐,条件反射地立马抽了几张纸递给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安昙不悦道:“安医生,你不了解我的口味就不要帮我点餐了。”
纸巾还被安昕拿在手里,安昙没有一点想接过去的意思,她只能尴尬地僵在半空中。
容绍聿见状,立刻接了过来,问道:“牛奶加糖了吗?”
“我……我没问。”
“安昙从小就只喝纯牛奶,不喝加糖的。”
安昕反应过来,忽而嗤笑了一声,“所以呢,加糖就会吐?”
安昙淡淡道:“也没有,就是单纯的喝不惯加糖的牛奶,不想咽下去,那就只有吐掉了。”
安昕直接举手叫了工作人员过来:“把这杯牛奶撤了吧。”
“不用呀,宴西喝就行了,都是花钱买的,撤了多浪费?”
说完,她就把自己喝过的那杯牛奶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容绍聿手里。
同时,她看到了容绍聿面前的那碗皮蛋瘦肉粥,直接用自己手里的筷子在里面翻搅了一下,夹出来了一根长条状的东西,问道:“这是姜丝吗?”
“嗯。”
“安医生,你不知道吗?宴西最讨厌的食物就是皮蛋,最不喜欢的味道就是姜。”
这次,安昕没理她,自顾自吃自己的。
容绍聿打圆场道:“安昕医院的事情多,这件事怪我,是我没跟她提起过。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完全不能吃,吃一点没事的,山上寒气大,吃点姜暖暖胃也挺好的。”
说着,他端起粥吃了好几口。
安昙似乎生气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夺下他手里的碗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不想吃就别吃了,为什么你总是要为了别人委曲求全呢?结婚不是为了幸福吗?你现在这样一味的委屈自己算什么?”
此时餐厅里已经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她的动作不小,引来了附近一些客人的侧目。
容绍聿蹙眉:“安昙你别说了。”
安昙冷声道:“我是真的很不明白了,你们根本都不了解对方,是怎么结婚过日子的。”
“我吃饱了。”安昕快速吃完了一碗粥,站了起来:“你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吧,我回去了。”
容绍聿立刻跟着站了起来:“我送你回去。”
“不用。”
“那……我们出去散散步吧?这里的风景还不错的,尤其是夜景……”
安昕直接往外走:“不了,我还有报告要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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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乔准备好了一切,安昕换好衣服直奔手术室。
“赵楠楠怎么样?”
林乔给她递上一双医用手套,面色有些发沉:“不太好。”
安昕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赵楠楠,她已经因为疼痛有些脱力,连声音都很微弱了。
“安……安昕姐……”
安昕走了过去,握住她的手:“我在,你别怕。”
“安昕姐,我的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安昕有些挣扎,她叹息了一声,问道:“楠楠,我问你一句话。”
赵楠楠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个孩子,你真的非常想要吗?”
“对,”赵楠楠道:“安昕姐,你帮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然后你再决定,好吗?”
“什么……事?”
“你的丈夫,沈启航,他是我高中同学,但是在高中时期,他做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耽误了另一个同学的整个人生。对于他,我其实是有些担忧的,你如果留下这个孩子,那么将来就会跟他捆绑的更深,就算想要离婚,也会因为孩子的牵绊而纠结,更或许会为了孩子而忍受一段不怎么美好的婚姻。但是如果,这个孩子不存在的话……”
“安昕姐,”赵楠楠已经泪盈于睫:“你也是女人,你应该能明白我的,一个母亲怎么舍得放弃自己的孩子?”
安昕语滞。
“……可是,如果你会为了这个孩子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呢?被绑在一个无望的婚姻里,苦海无边。”
赵楠楠脸色苍白,脸上全都是水泽,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她只是拼命地点着头:“我要他,我要我的孩子,安昕姐,求你了……”
林乔是知道一切的,看着赵楠楠痛不欲生的样子,心情也是纠结万分:“安医生,怎么办?”
安昕定了定神,道:“先保胎吧。”
……
手术持续了三个小时。
安昕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围了好多人在等待。
陆续赶来的顾云霆,段艾晴,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生面孔,应该是今天参加婚宴的一些亲朋。
还有……容绍聿。
其他人几乎都站在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焦急,段艾晴和顾云霆也在聊天,只有容绍聿一个人坐在角落里,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长首当其中,原本精神矍铄的老头有些失魂落魄的扑了过来:“安昕啊,楠楠她……”
安昕扶住他,安慰道:“院长您放心,楠楠没事了。”
“那孩子呢?”
“孩子也没事,不过要住院几天输液。”
院长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好,那就好那就好。安昕啊,今天这事我记在心里了,以后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的,直接开口。”
安昕笑了笑,“您先坐下休息一会儿吧。我没什么需要帮忙的,医院给我的待遇很好了。”
院长拍了拍她的手:“你这年纪也不小了,生孩子的事情也得提上日程啊。别总是一心扑在工作上,其他人还以为我是个地主周扒皮呢。”
说到孩子,安昕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倒是容绍聿像是被刺到了一样,突然站了起来:“孩子……孩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