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开拳馆的,他给我立过一条规矩——站住理,亏不了。
十八岁,亲生父母找上门,说我是陆家当年遗落的大小姐。
习武之人最重恩情。生恩不能忘。我拎着养父的旧帆布袋,去了陆家别墅。
进门时客厅里只有我妈和哥哥。
养女陆念笙从沙发上站起来,笑得乖巧。”姐,路上累不累?”
我提起帆布袋。”不用。”
管家领我上楼,一小时后我下楼。
陆念笙正靠在我妈肩上哭,脸上顶着一个巴掌印。
看见我,她往后缩。”姐,你刚才为什么打我?”
所有人目光扎过来。
我走向她,抬起了自己的手。
一阵劲风袭过,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
我的手停在她脸前,没落下去。
我张开五指,悬在那道巴掌印旁边。
拳峰上的茧子练了十年,指节比印子宽了整整一圈。”我的手,跟你脸上这道印子——对得上吗?”
她捂着脸的手指蜷了一下。”自己扇自己不敢使劲,下次找个人帮你。”
我无所谓地拍了拍手:
”演完了记得叫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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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手里那条冰毛巾往下放了放。
毛巾上的水珠滴在大理石地板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是看地板——是不看陆念笙。
我妈站在原地,嘴张开又合上。
然后她追了两步:”饭还没好——你先去房间休息一下。”
声音比刚才软了半分。
管家看了看我**脸色,领我往楼上走。
走廊尽头那间,朝北,窗帘薄,衣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