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穿剩的裙子寄给她,她都能高高兴兴穿去上班。”
画面里,沈渊没有反驳。
只是让柜姐刷卡。
我的呼吸忽然轻了一瞬。
因为黎清浅刚出国那几年,生活费总是不够。
我怕她一个人***受委屈,省吃俭用把钱打给她。
那时候我舍不得买新衣服。
黎清浅偶尔会把自己穿过的国外牌子衣裙寄回来。
我从来没嫌弃过。
那时我以为,这是最好的朋友之间不用计较。
可现在才明白。
原来我早就习惯了,接住黎清浅不要的东西。
画面断掉。
冰凉的项链已经落在我脖子上。
像一圈冰冷的讽刺。
沈渊凑近我的耳边,呼吸暧昧:“喜欢吗?”
我把项链放回盒子里,声音很轻。
“有点扎。”
沈渊愣了一下。
大概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说出和黎清浅一样的话。
但他很快把这点异样归结成我的情绪。
沈渊大概以为我还在赌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婚礼还有两天。”
“别让自己不开心。”
我低头笑了一下。
他以为我不开心,是因为吃醋。
可他不知道。
我已经连吃醋的力气都没有了。
手机在这时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