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你这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傅父嘴唇哆嗦了好几下:
“你……你是不是在城南孤儿院待过?”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没说话。
“楚逍……你是楚逍!”傅母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喊,伸手要拉我。
“你是我们的亲生儿子啊!”
傅昭雪猛地后退了一步,呆呆地看着我,脸色比纸还白。
傅楚栩嘴唇死死地咬着,咬得太用力了,嘴唇上渗出了一点血丝。
我看着傅母伸过来的那只手。
白皙,保养得很好,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翡翠戒指。
我往后退了一步。
“傅夫人,请自重,我姓高。”
我转身从推车下面拿出一个便携式血液分析仪。
这是高氏医疗集团研发的新产品,还没上市。
仪器嗡嗡响了几秒,打出一张分析单。
我扯下来,递到刘医生面前。
“刘医生,麻烦你解释一下。”
“一个‘心衰晚期’的病人,血液里为什么会有超高浓度的洋地黄和β受体阻滞剂?”
刘医生的脸色瞬间白了。
“这两种药混在一起吃,能人为制造心律失常、心绞痛的假象。”
我转头看向傅楚栩:
“你之前打点的那些医生,配合你演了多久?一年?三年?五年?”
傅楚栩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顺便提醒你一句。”
我顿了顿。
“你今天这场表演,直播间里的网友全看着呢。”
傅楚栩听到“直播”两个字,脸色彻底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