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金主错认白月光,我反手送他火葬场》,大神“九月崽崽”将江念沈京辞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是沈京辞养的金丝雀。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我只是个替身。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脱下和那个女人相似的白裙,骂我是赝品。可当他看到我锁骨下那枚和他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时,他疯了。1.「别以为穿上这件白裙子你就是她了!脱下来,你这种赝品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配比!」冰冷又嫌恶的声音砸在我耳膜上,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刺耳声响。我一睁眼,后背就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一个英俊却满脸暴戾的男人正死死按着我,强行撕...
《金主错认白月光,我反手送他火葬场》精彩片段
我是
沈京辞养的金丝雀。
他爱的是另一个女人,我只是个替身。
他掐着我的脖子,让我脱下和那个女人相似的白裙,骂我是赝品。
可当他看到我锁骨下那枚和他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蝴蝶胎记时,他疯了。
1.
「别以为穿上这件白裙子你就是她了!脱下来,你这种赝品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不配比!」
冰冷又嫌恶的声音砸在我耳膜上,伴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刺耳声响。
我一睁眼,后背就重重撞在冰凉的墙壁上,一个英俊却满脸暴戾的男人正死死按着我,强行撕扯我的领口。
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我叫
江念,一个十八线小明星,被面前这个叫
沈京辞的男人包养了。
因为我长得有三分像他的白月光,苏晚。
而我此刻身上这件白裙子,是苏晚最喜欢穿的款式。
我,一个替身,擅自穿了白月光的同款,彻底点燃了金主的怒火。
我反应了两秒,在
沈京辞再次伸手撕扯我胸前衣料时,顺势一把扯下他的高定领带,反手绕过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死死勒住,把他整个人往后方的墙上狠狠一撞。
「砰」的一声巨响。
沈京辞闷哼一声,英俊的脸瞬间因缺氧而涨红。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卑微的我敢反抗。
***,替身就替身,我替天行道送你上西天也是替身!
「咳咳……
江念!你疯了!」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眼里的震惊和暴怒几乎要将我吞噬。
我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冷笑一声:「疯了?沈总,是你比较疯吧?对着一个赝品**,你算什么东西?」
2.
沈京辞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手已经开始掰我缠在他脖子上的领带。
男人的力气终究是占了上风,领带被他扯开,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在他弯腰咳嗽时,抬腿就是一脚,正中他的小腹。
沈京辞被我踹得连退两步,后腰撞在桌角,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呼。
他扶着桌子,抬起一双猩红的眼,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好,很好。
江念,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我捡起地上被他撕烂的裙子碎片,擦了擦手,眼神比他还冷:「彼此彼此,沈总的脾气也还是这么臭。」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听到动静的保镖。
「沈总!」
「滚出去!」
沈京辞一声暴喝。
保镖的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不敢再进一步。
房间内,一时之间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空气里的**味浓得快要爆炸。
良久,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带着一种**的玩味。
「长本事了,看来是我以前太纵容你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你以为你翅膀硬了,能从我这飞出去了?」
3.
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跳上。
但我不能退,一旦退了,气势就输了。
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只剩下被撕得破破烂烂的裙子,狼狈不堪。
可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怯懦。
「
沈京辞,我们结束吧。」我平静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你找你的白月光,我过我的独木桥。违约金我会想办法还你。」
「结束?」他像是听到了什么*****,低沉地笑了起来,「
江念,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合同签在我手里。我说开始才开始,我说结束才结束。」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
「还是说,你找到了新的金主?顾衍?」
顾衍,
沈京辞的死对头,也是我之前在一次宴会上偶然认识的。
我当时只是为了气
沈京辞,故意和顾衍多说了几句话。
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和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我仰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反正不会再是你。」
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捏住我下巴的手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自由?
江念,从你签下合同那天起,你就没有这两个字了。」
4.
我被
沈京辞软禁了。
他没收了我的手机,断了我房间里所有的网络,窗户也被钉死。
这个华丽的别墅,彻底成了一座囚禁我的牢笼。
我每天能见到的活人,只有定时来送饭的佣人。
她们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畏惧,放下饭菜就匆匆离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我开始绝食。
第一天,
沈京辞没出现。
第二天,送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被端走,他还是没出现。
第三天,我饿得头晕眼花,躺在床上有气无力。
房门终于被打开了。
沈京辞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人模狗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想死?」
我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一把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胳膊。
「
江念,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你的骨灰也得待在我给你准备的盒子里。」
我被他拖到餐桌前,按在椅子上。
桌上摆着精致的饭菜,我却闻到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吃。」他命令道。
我偏过头。
下一秒,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一勺粥塞进了我的嘴里。
我剧烈地挣扎,把嘴里的粥全都吐在了他昂贵的西装上。
5.
空气死寂。
沈京辞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我以为他会像之前一样暴怒,甚至会动手打我。
但他没有。
他只是沉默地松开我,拿起纸巾,一点一点擦拭着西装上的污渍。
那动作慢条斯理,透着一股诡异的压迫感。
「不想吃是吗?」他擦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平静得可怕,「陈阳。」
候在门外的助理陈阳立刻推门进来:「沈总。」
「把江小姐带去医院,给她挂营养针。」
沈京辞淡淡地吩咐,「告诉医生,务必保证她活蹦乱跳。」
「是。」
我被两个保镖架起来,像拖一个布娃娃一样往外走。
我看着
沈京辞,他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仿佛我只是一件不听话的物品。
那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比任何打骂都更让人窒息。
在医院里,冰冷的液体顺着输液管一点点流进我的身体。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主的记忆里,她对
沈京辞爱得卑微到尘埃里。
可我不是她。
我不会爱上一个把我当替身的男人,更不会为他要死要活。
我要活下去,然后,堂堂正正地离开这里。
6.
挂完营养针,我又被送回了那座牢笼。
沈京辞没有再逼我吃饭,只是每天的饭菜依旧会准时送到我房间。
我开始吃饭,不是妥协,而是为了积攒力气。
我需要一个机会。
机会很快就来了。
一周后,是沈氏集团的周年庆典。
作为
沈京辞身边最知名的「附属品」,我必须出席。
陈阳给我送来了一件黑色的晚礼服,剪裁得体,衬得我肤白如雪。
「江小姐,沈总让您准备一下,晚上七点出发。」
我看着镜子里的人,长发微卷,妆容精致,那张和苏晚有三分相似的脸上,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疏离和冷漠。
「知道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庆典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顶层宴会厅举行。
灯火辉煌,名流云集。
我挽着
沈京辞的手臂走进会场,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那些眼神里,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他们都知道,我是
沈京辞身边那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沈京辞似乎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嘴角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在我耳边低语:「笑一笑,别像个奔丧的。」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7.
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借口去洗手间,暂时摆脱了
沈京辞。
我在走廊的尽头找到了一个僻静的阳台,想透透气。
刚点上一支烟,身后就传来一个温润的男声。
「借个火,可以吗?」
我回头,看到了顾衍。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
我从手包里拿出打火机,递给他。
他凑过来点燃了烟,却没有立刻离开。
「江小姐今天很美。」他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只是看起来不太开心。」
「顾总说笑了。」我不想和他多说。
「
沈京辞对你不好?」他单刀直入。
我挑了挑眉,没说话。
「他心里那个白月光,叫苏晚,对吧?」顾衍像是没看到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听说三年前出车祸死了。
沈京辞到现在还念念不忘。」
这些我都知道。
「顾总到底想说什么?」
顾衍笑了笑,掐灭了手里的烟:「没什么,只是觉得江小姐和
沈京辞,不太相配。」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如果有一天你想离开他,可以来找我。我保证,他动不了你分毫。」
说完,他直起身,冲我眨了眨眼,转身离开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8.
我回到宴会厅时,
沈京辞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去哪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洗手间。」
「一个洗手间需要去这么久?」他冷笑,「是去见什么人了吧?」
他的目光在宴会厅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不远处的顾衍身上。
顾衍正举着酒杯,遥遥地向我们这边示意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
沈京辞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他二话不说,拽着我就往外走。
「
沈京辞!你干什么!放开我!」我挣扎着,高跟鞋在光洁的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那些看好戏的眼神让我如芒在背。
沈京辞充耳不闻,粗暴地把我塞进车里。
车门重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车厢内气压低得可怕。
「
江念,你长本事了,敢当着我的面勾引别的男人!」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我没有!」
「没有?那你告诉我和顾衍在阳台聊了什么?」
我心里一惊,他竟然看到了。
「没什么,只是偶遇。」
「偶遇?」他冷笑,「你以为我会信?
江念,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他的手顺着我的脖子向下滑,停留在我胸口的位置,语气充满了威胁:「别忘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我想让你红,你就能红。我想让你身败名裂,你也只能乖乖受着。」
9.
回到别墅,我被他粗暴地扔在沙发上。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撕扯着我的礼服。
「
沈京辞,你这个疯子!」我拼命反抗,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几道血痕。
疼痛似乎让他清醒了一点。
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我是疯子?」他自嘲地笑了,「
江念,是你逼我的。」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再踏出这个别墅一步。」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只觉得一阵阵发冷。
这天晚上,我发起了高烧。
我蜷缩在被子里,浑身滚烫,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徘徊。
我好像又回到了穿过来之前,我躺在自己的小出租屋里,看着屏幕里那些**得死去活来的替身女主,恨铁不成钢。
现在,我成了她们中的一员。
不,我不能认命。
10.
第二天早上,我烧得更厉害了。
佣人发现我不对劲,吓得赶紧给
沈京辞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
沈京辞带着家庭医生匆匆赶来。
他摸了摸我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手缩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怎么会烧成这样?」他冲着医生低吼。
医生战战兢兢地给我做了检查,打了退烧针。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在一个大蒸笼里。
隐约间,我听到
沈京辞的声音。
「让她好好休息。」
然后是关门声。
我以为他走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他又进来了。
他在我床边坐下,用湿毛巾一遍遍地擦拭我的额头和手心。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我烧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很凉,贴在脸上很舒服。
「水……」我干裂的嘴唇里吐出一个字。
他立刻起身,倒了一杯温水,用棉签沾湿了,一点点喂给我。
我贪婪地***那点水分,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睁开眼,看到
沈京辞近在咫尺的脸。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忧,有烦躁,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
「苏晚……」我鬼使神差地,叫出了那个名字。
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11.
沈京辞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他猛地抽回手,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干涩沙哑。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好笑。
于是我真的笑了出来,声音因为发烧而嘶哑难听。
「
沈京辞,你听清楚了吗?我是
江念,不是你的苏晚。」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就算我烧糊涂了,也不会把你错认成别人。」
这番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眼神瞬间从复杂变得冰冷,所有的温情荡然无存。
「你最好是。」他站起身,恢复了那副冷漠的样子,「
江念,别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用。」
他转身离开,背影决绝。
我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
我知道,我刚才的那句话,又一次刺痛了他。
可我不在乎。
我就是要让他痛,让他清醒,让他明白,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12.
烧退了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沈京辞没有再来过我的房间,仿佛那天晚上的照顾只是一场幻觉。
但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厌恶和占有,多了一些探究和审视。
他似乎想从我身上,找出一些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我乐得清静,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坐在窗边看书。
这些书都是我让佣人找来的,关于金融,管理,市场营销。
我不能坐以待毙,我需要为自己的未来做准备。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陈阳突然来了。
「江小姐,沈总让您准备一下,晚上有个饭局。」
我放下手里的书,有些意外。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
沈京辞就再也没带我出去过。
「什么饭局?」
「是和苏先生的饭局。」陈阳恭敬地回答。
苏先生?
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
苏辰,苏晚的哥哥。
13.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京辞带我去见苏辰,是什么意思?
是炫耀?还是羞辱?
不管是哪一种,我都预感这顿饭不会太平。
晚上,在一家高级私房菜馆的包厢里,我见到了苏辰。
他长得和苏晚有五分相似,但气质完全不同。
苏晚是温柔的白月光,而苏辰,则是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眼神锋利得能穿透人心。
他看到我的第一眼,眼神就骤然变冷。
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厌恶,比
沈京辞更甚。
「京辞,你什么意思?」苏辰的目光从我脸上一扫而过,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侮辱,「带这么个东西来见我?」
「东西」两个字,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还没开口,
沈京辞就按住了我的手,淡淡地开口:「阿辰,她叫
江念。」
「
江念?呵。」苏辰冷笑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管她叫什么。长了一张狐媚子脸,专门勾引男人。我妹妹就是被这种人害死的!」
他的话越来越难听。
我放在桌下的手,已经紧紧攥成了拳头。
「苏先生,」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令妹的车祸是意外,警方早有定论。您把丧妹之痛迁怒到一个无辜的人身上,不觉得有失风度吗?」
14.
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苏辰猛地拍案而起,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也配提我妹妹?一个靠脸上位的戏子,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我为什么没资格?」我站起身,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就因为我长得像**妹,我就活该被你们当成出气筒吗?苏先生,你搞清楚,我叫
江念,我不是苏晚的影子,更不是她的替身!」
我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苏辰被我堵得哑口无言,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一直沉默的
沈京辞,终于开了口。
「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对苏辰说:「阿辰,坐下。」
然后,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难辨:「你也坐下。」
这顿饭最终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
快到别墅时,
沈京辞突然开口:「你今天,很不一样。」
我没说话。
「以前的你,在苏辰面前,连头都不敢抬。」他继续说道,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
「人总是会变的。」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他沉默了片刻,突然问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问题。
「你锁骨下面,是不是有颗痣?」
15.
我浑身一僵。
原主的记忆里,锁骨下方确实有一颗很小的,红色的痣。
因为位置隐蔽,平时都被衣服遮住,几乎没人知道。
沈京辞怎么会知道?
「你怎么……」
「苏晚也有。」他打断了我的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像一只蝴蝶。」
我的心猛地一沉。
蝴蝶胎记。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锁骨。
那枚胎记,我穿过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我一直以为只是一颗普通的痣。
「不可能。」我喃喃道。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长得像,连胎记都一模一样?
「把衣服脱了。」
沈京辞命令道,声音不容置喙。
我下意识地护住领口,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我要确认。」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像是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来,「我要亲眼看看。」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性,让我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我拒绝。」
「
江念,」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这不是在跟你商量。」
他向我逼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就在他伸手要来扯我衣服的时候,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出了一句让他瞬间石化的话。
「
沈京辞,如果我不是替身呢?如果我才是真的呢?」
16.
沈京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整个人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震惊、怀疑、混**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我抓住这片刻的喘息机会,推开他,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我说,」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乱的衣领,冷静地看着他,「你凭什么认定,我就是赝品,而苏晚就是真品?就凭你先认识她?」
我的话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墙上,眼神涣散。
是啊,他凭什么?
他所有的认知,都建立在「苏晚是独一无二的」这个基础上。
可现在,出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连最私密的胎记都一模一样的我。
这个认知,开始动摇了。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晚晚她……她已经……」
「她已经死了,对吗?」我替他说出了那个他不敢面对的词,「所以你就找一个长得像她的我,来满足你那点可悲的思念和占有欲?」
我步步紧逼,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
沈京辞,你有没有想过,你爱上的,或许从来就不是苏晚那个人,而只是一个符合你所有想象的幻影?」
「你闭嘴!」他突然暴喝一声,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他冲过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我。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过是个赝品,一个卑劣的替代品!」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捏碎。
我的礼服肩带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应声而断。
黑色的裙子滑落,露出了我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以及,锁骨下方那枚,殷红如血的蝴蝶胎记。
它就那样,清晰地、完整地,暴露在了
沈京辞的眼前。
17.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京辞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他死死地盯着那枚蝴蝶胎记,像是看到了什么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他的手还抓着我的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怎么会……怎么会……」他失神地喃喃着,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能感觉到,他加在我身上的力道正在一点点消失。
他不是在看一个替代品,而是在看一个颠覆了他整个世界的怪物。
我冷冷地看着他,伸手将滑落的裙子拉了上来。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赝品吗?」
他像是没听到我的话,只是魔怔了一样盯着我的锁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然后,他做了一个我完全没想到的举动。
他疯了一样地冲出房间,我听到他在外面大喊陈阳的名字。
「去查!给我去查!查
江念所有的资料!从出生到现在,所有的!还有,去做DNA鉴定!马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我靠在墙上,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我不是原主,我对她的过去一无所知。
但现在看来,这个身体里,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秘密,足以让
沈京辞这样不可一世的男人,瞬间崩溃。
18.
接下来的几天,
沈京辞没有再出现。
别墅里的气氛却变得异常紧张,保镖的数量增加了一倍,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更加复杂。
我像是被隔离的病毒样本,被严密地看管起来。
陈阳来过一次,取走了我几根头发。
他的表情很严肃,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怜悯?
我没问他调查的进展,我知道问了也没用。
我只需要安静地等待。
等待那个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结果。
三天后,深夜。
我的房门被猛地撞开。
沈京辞一身酒气地冲了进来,手里捏着一份文件。
他双眼通红,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和疯狂。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冲到我面前,把那份文件狠狠地摔在我脸上,「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一张,是DNA鉴定报告。
我捡起来,看到了最下面的结论。
我,
江念,和苏晚的母亲,存在母女关系。
而我和苏晚,是同卵双胞胎。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双胞胎?
我竟然是苏晚的双胞胎妹妹?
原主的记忆里,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家人。
「为什么?」
沈京辞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着我把你当成她的替身,看着我折磨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玩?」
他的质问像一把把刀子,扎得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我不知道。」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道,「在你眼里,我不是一直都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赝品吗?我说了,你会信吗?」
19.
沈京辞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不会信。
在他固有的认知里,我就是个处心积虑的替代品。
就算我告诉他真相,他也只会觉得那是我为了上位而编造的又一个谎言。
他痛苦地闭上眼,靠在墙上,身体顺着墙壁滑落,颓然地坐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像个迷路的孩子,一遍遍地重复着这句话。
他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思念了那么多年的白月光,竟然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
而他,却把这个妹妹当成替身,肆意地羞辱和伤害。
这个事实,对他来说,无疑是天底下最**的笑话。
我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一片冰凉。
「
沈京辞,现在真相大白了。」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是苏晚的妹妹,不是她的替身。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他猛地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求。
「别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念念,别走。」
念念。
他第一次这样叫我。
不是那个带着轻蔑和厌恶的「
江念」,而是亲昵的「念念」。
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你没资格这么叫我。」我冷冷地打断他,「从你把我当成替身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了。」
我转身,想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他却从后面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腰。
「对不起,念念,对不起……」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皮肤上,「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用力地掰开他的手,「
沈京辞,你是不是忘了,你爱的是苏晚,不是我。」
20.
「不,不是的。」他慌乱地解释,「我……我分不清了……念念,我发现,我好像……」
「你好像爱上我了,是吗?」我替他说出了那句他不敢说出口的话,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沈京辞,你别搞笑了。你爱的不是我,你只是爱上了一个长得像苏晚,又比她更叛逆,更不顺从的‘新鲜玩具’而已。」
我的话,字字诛心。
他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我说的,是事实。
「放手。」我冷冷地命令道。
他却抱得更紧了,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念念,你不能离开我。」
就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陈阳送回来的,就在DNA报告出来之后。
我挣扎着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愣住了。
顾衍。
我下意识地按下了接听键。
「喂?」
「是我。」顾衍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润,却带着一丝不易察emen的急切,「你在哪?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沈京辞也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低吼:「顾衍,你敢再骚扰她,我让你在京城混不下去!」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狠狠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
手机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
沈京辞!你疯了!」我冲他喊道。
「对,我就是疯了!」他抓住我的肩膀,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江念,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