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谢瑾这阴阳怪气的话,姜慕宁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冷了几分:“我与谁来往,是我的自由。
倒是大人,大人既有婚约在身,便该专注于自己的婚事,何必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谢瑾自认忍耐力极好,可此刻被她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不轻。
“姜慕宁,你觉得……那婚约,与你无关?你就是以这般态度,对待自己的婚事?”
姜慕宁闻言愣了一瞬,刹那间便明白了什么。
谢瑾以为,与他定亲的人是自己!
可为何谢老夫人上门提亲时,说的却是姜慕芷?
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
想通了这些,她唇角几乎要压不住那抹上扬的弧度。
原来从头到尾,他要娶的人不是二妹妹,而是她。
如此,她便能按着自己原本的,顺理成章地嫁给他,不必再横生枝节。
压下心里的波澜,她面上不解地问:“大人与二妹妹的婚事,何曾与我有关?”
谢瑾闻言,错愕一瞬,眸色骤然沉如寒潭:“你说……定亲的是你二妹妹?”
姜慕宁迎着他的目光,故作懵懂地重复:“是啊,前几日谢老夫人去将军府提亲,明明白白说的是与二妹妹姜慕芷结亲,府里上下都知道呢。”
“难不成……大人以为,是与我定亲?”
谢瑾只觉荒谬至极。
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攥紧,指腹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从始至终,都同母亲敲定要娶的是镇国将军府的大小姐,从未提过姜慕芷半个字,两家商议婚事,竟出了这般天大的纰漏。
而他刚才还因为她和萧烬走得近,在她面前又是吃醋又是恼怒,字字句句都在试探,现在想来,只觉得可笑又憋屈。
他抬眼瞥了眼窗外暗沉下来的天色,开口道:“你先回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