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却……
“睡吧,乖宝宝。”陆深白的声音落在林鹿耳边,手掌贴在她光裸的脊背上,轻轻摩挲着。
从上往下。
一下又一下。
林鹿的呼吸紧了紧。
他的掌心很热,带着薄茧,每一下都像带着电。
她不敢动。
可他的手还在往下。
顺着脊柱的凹陷,一节一节,慢慢滑下去。
林鹿浑身一僵。
“我……我去洗一下。”她小声说,声音发虚。
陆深白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声音哑哑的:“那我抱你去。”
林鹿对上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她熟悉的坏笑。
她太知道那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不用!”她几乎是弹起来的,“我自己去。”
她慌乱捡起地上一件男式衬衫套在了身上。
那是陆深白的衬衫,对她来说有些长,但刚好遮住大腿根,她以前也经常这样穿。
又去衣帽间拿了一套保守的睡衣,林鹿这才钻进卫生间。
陆深白躺在床上枕着胳膊,看着林鹿急急忙忙的模样,嘴角勾着。
他喜欢看她穿自己衬衫的样子,两条细白的腿露在外面,头发乱糟糟的,像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看着看着,眼神深了深。
意识到自己又(),他皱眉扯过被子盖住了自己。
烦躁。
他闭了闭眼,打算把这阵压下去。
林鹿在卫生间里磨蹭了很久。
热水冲过皮肤,洗掉黏腻的汗,也洗掉那些让她脸红的痕迹。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些印记。
旧的还没消,新的又盖上来。
洗完换好那套保守的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她才推开门出去。
“我好了。你可以去洗了。”她对陆深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