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时舟没打麻药,虽然脸疼得发白,眼睛却神采发亮。
他摸着我的脸,语气桀骜。
“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那时的我天真地以为那便是爱的永恒。
所以当其他女人发来她亲吻文身的照片时,我整个人都解离了。
我感受不到难过,感受不到悲伤。
只有不停地自残,看着血液从身体流出,我才能从密不透风的黑暗中微微喘气。
我的手指蜷缩起来,脸色浮现一个体贴的笑。
“你想多了,我真的身体不舒服,从前那些事都过去了,以后也别说了。”
绍时舟怔了一瞬,眼里有些歉意。
“是吗....”空气中静默了几秒后,他有些落寞道:“那你休息吧,如果实在不舒服就去医院。”
我点点头,忽视他眼底的渴望,直接关上了门。
下一秒,周希尧发来他棒球赛的冠军奖杯,像只矜持的小狗一般等着我夸奖。
说起来,认识他还多亏了绍时舟。
三年前他跟一个学生妹打得火热,我追到学校里找人算账。
绍时舟却护着她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然后搂着人扬长而去。
乌泱泱的人群围着我,眼底满是同情。
那一次,我真的累了,一鼓作气地跑到了大楼的顶端。
要跳下去时,一个人冲过来将我扑倒在了地上。
周希尧死死勒住我的腰部,呼出的热气扑到我的面上。
他似乎想安慰我,绞尽脑汁后混不吝地来了句。
“他出轨难道你不能吗?”
对啊,我凭什么不能?
少年身体精壮,清新好闻的气息不比老男人强百倍?
于是从那天起,我们开始了不为人知的地下情。
“很棒,再接再厉嗷。”
夸完小狗后,我直接关机睡了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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