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岁的约定》中的人物汪东城炎亚纶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顾如意”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45岁的约定》内容概括:练舞室里的陌生人------------------------------------------,台北,晴。,把练舞室的地板划成明暗两半。。,中间只出去买了瓶水,回来继续。,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膝盖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闷闷地响了三下。"……不对。",双手撑着膝盖喘气。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泛着一层青灰。,凌晨四点才收工,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又爬起来赶通告排练。。,打了个死结。,...
《45岁的约定》精彩片段
练舞室里的陌生人------------------------------------------,台北,晴。,把练舞室的地板划成明暗两半。。,中间只出去买了瓶水,回来继续。,头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额头上。,膝盖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闷闷地响了三下。"……不对。",双手撑着膝盖喘气。镜子里的人头发乱糟糟的,眼底泛着一层青灰。,凌晨四点才收工,睡了不到五个小时又爬起来赶通告排练。。,打了个死结。,余光扫到了角落里的什么东西。。,靠着墙根坐了一个人。,膝盖上摊着一本翻开的乐谱本,低着头,刘海遮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他坐在暗的那半边地板上,像一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影子。
汪东城愣了两秒。
他完全不记得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这间练舞室是公司共用的,有人进进出出不奇怪,但这个人坐的位置太安静了,安静到像一株长在墙角里的植物。
汪东城盯着他看了几秒,那人没抬头,也没动。
耳机里的声音大概很大,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响动。
汪东城把视线收回来,决定继续练舞。他转身对镜子摆好姿势,音乐重新放了一遍。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他跳出去三步,一个转身,余光又飘向了那个角落。
那个人在看他。
刘海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黑得像灌了墨。
汪东城没来得及看清那里面装着什么情绪,那只眼睛就垂下去了,重新埋进了乐谱本里。
汪东城跳错了拍子。
"啧。"
他停下来,拍了拍后脑勺。
音乐还在继续,他索性蹲下去按了暂停键。
练舞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空调机呜呜吹风的声音。
还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很轻,轻到如果不是这间屋子这么空,根本不会注意到。
汪东城站起来,假装去拿放在墙边的水壶。
他走过去的路线正好经过那个角落,近到可以看见那人膝盖上的乐谱本上爬满了手写的铅笔字,密密麻麻的,有些地方涂了又改,改了又涂。
"喂。"
汪东城开口。
那个人抬起头来了。
这次整张脸都露了出来,很白,白到阳光照不到暗处依然能看见他颧骨下方浅淡的青血管。
鼻梁很直,下巴尖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年纪看起来很小,但眼睛里有一种超出年纪的沉。
不冷,只是不亮,像一盏被拧到最低的灯。
"你是新来的练习生?"
汪东城问。
那人没回答,只是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挂到脖子上。
汪东城这才看见他耳朵上戴着一个小小的银色耳圈,在暗光里闪了一下。
"我叫
汪东城。"他主动伸出手。
那人低头看了一眼他的手,没有握。他把乐谱本合上,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并不存在的灰。
"
炎亚纶。"
他的声音比
汪东城想象的要低一些。
说完这三个字就绕开他往门口走,步子不紧不慢,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
汪东城举在半空的手收回来挠了挠后脑勺,看着那个瘦削的背影走到门口。
门被推开的时候光涌进来,在
炎亚纶的肩头镀了一层毛茸茸的亮边。
他侧身挤过门缝,肩膀收了一下,像是习惯了在窄处缩着走。
门合上了。
练舞室又只剩
汪东城一个人。
空调还在呜呜地吹,墙上镜子还在映着他汗湿的脸。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忽然想起刚才
炎亚纶绕过他走过去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是某种清凉的薄荷混着纸张油墨的气味,很淡,淡到他不知道自己是真闻到了还是想象出来的。
"
炎亚纶。"
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三个字,念起来有一种奇怪的分量,像咬碎了什么东西才把它挤出来的。
那天晚上
汪东城回到家已经是十一点多。
他把在便利店值夜班的那份工辞掉了。
因为通告越来越多,老板说"你不能老是凌晨跑来干活"。他洗了澡坐在床上,手机亮着,屏幕上是公司的内部通讯录。
他翻到了
炎亚纶的名字。
汪东城盯着那条记录看了大概两分钟。
照片是一寸证件照,
炎亚纶穿着白衬衫,头发比今天短一些,表情比今天还要严肃,嘴角几乎是平的。
下面写着他的入社时间、年龄。
十八岁,比
汪东城小4岁。
"十八。"
汪东城把手机扔到枕头边上,关了灯,躺下去。
黑暗里他翻了个身,忽然想起今天
炎亚纶坐在角落里抬起头来的那个瞬间。
那只从刘海缝隙里看过来的眼睛,黑得像灌了墨,但那一眼里其实什么都没有。
空的。像一面刚擦干净的镜子,谁站到前面去,就会被看见。
"……什么跟什么啊。"
汪东城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在棉絮里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后来他在自己的博客上打下了一行字,光标在句子末尾闪了很久。
他本来想写"今天在练舞室遇见一个奇怪的小孩",又觉得不对。
删掉,重写。
"训练班来了个新人,话很少,感觉不太合群"。
还是不对。又删掉。
最后他发出去的是那句后来被粉丝翻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千遍的话。
"训练班有个小孩子可能喜欢我。"
发出去他就后悔了。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盯着那条动态看了十秒,没有删。
他把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了眼睛。
窗外偶尔有车灯掠过天花板,明一下,暗一下。
他还不太困,脑子里有一个画面反复在放,那个瘦削的背影侧身挤出门缝的时候,收了一下肩膀。
像怕撞到什么一样。
汪东城想,他那么瘦,明明门缝够宽了。
之前在恶作剧之吻的剧组里拍戏,他也是这样,休息的时候总是缩在角落里。
偶尔对上他的目光,他就会迅速低下头。
汪东城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那条动态底下还没有任何评论。
但他总觉得明天打开来看,可能会看到一些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已经被写出来的东西。
2005年4月19日。
台北的夏天还没来,但蝉已经醒了第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