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赵发也在,赵彩可怜兮兮地跪在地上,赵萤知道她不是诚心来认错的,而是赵贵要求她不能得罪赵家的任何人,要讨好赵家大房,他还要留在这里敛财。
“大伯,我错了,不该抢妹妹的东西,请大伯责罚。”
赵彩眼睛红红地举起藤条。
赵家二房果然聪明,知道大房心善,所以最会在他们面前装可怜了。
“二叔,这支毛笔是娘亲送给我的,非常贵重,要二十两一支呢。如今被大姐姐弄坏了,你就赔我个二十两吧,我就原谅大姐姐。”
赵贵和赵彩呆若木鸡。
方氏看着他们吃瘪,心里舒坦。
“这笔这么贵啊?”
“对啊二叔,爹时常教我,不是自己的东西就不要拿,万一弄坏了要赔钱的。爹还说有多大的头就要戴多大的帽子,不要肖想一些自己承担不起的东西,万一要赔也赔不起啊。我想大姐姐也是很喜欢这支笔,应该家里是有银两的,我就卖给她吧,这样就不算抢我东西了,也不需要挨打了。”
赵萤的童言童语好像一心一意为他人着想,可是却让赵贵进退两难,这么一支破笔要二十两,够他叫好几个姑娘了。
赵贵搓着手:“芷芷,要不还是打打大姐姐出出气吧。”
“二叔,你怎么总想打大姐姐,她喜欢笔,买下就好了,难道二叔连笔都不舍得给大姐姐买一支吗?”
“芷芷说得对,二弟给二十两出来买支笔给阿彩吧,她也需要启蒙读书。”
赵贵不情愿地掏出银两。
“二叔,大姐姐,如果你们看中了家里的东西记得给钱买就可以了,有买有卖才不叫偷,否则偷盗是要蹲大牢的。”
赵发笑着抱起赵萤:“我的囡囡现在都会说道理了。”
赵贵回到屋子里就拼命抽打赵彩:“真是败家丫头,要不是为了稳住大哥,老子至于给那二十两吗?你钱没拿到,就会做些得罪人的事。”
王氏坐在塌上给孩子喂奶:“你小声点,吵着大郎了,要打出去打。还有若你把大丫抽瘸了,抽丑了,找不到好人家唯你是问。”
“要不你求求大嫂看看哪里有大户人家肯要大丫的,把她嫁过去,说不定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聘礼,大丫也能去享福啊。”
王氏打算把赵老太太也带过去压一压这个大嫂,这样赵彩才能找到一门好婚事。
方氏看着赵萤的墨宝,越看越满意,她肚子里所出的果然都是好的,而赵萤则在荷花池看金鱼,静静思考。
赵老太太和王氏一来,她顿时垮下脸:“不知娘到来有何要事?”
“是你大侄女的亲事,让你帮忙打听一下哪里有富贵人家?”
“好竹配好笋,我想这大户人家应该也看不上赵彩这小家子行为。”
王氏看着方氏周身的派头,而自己的脸和手都是糙黄的,自己最贵的首饰还是娘家给的一条细银镯,就不由嫉妒得发狂:“大嫂话中句句有刺,不就是看不上我家大丫嘛,若我们家大丫嫁到好人家,也可以给大嫂家带来好处的。”
“这翡翠镯子不错,大郎媳妇不如你把这镯子送给我吧。”赵老太太不由分说动手抢起来。
方氏反应不及,推搡间掉下荷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