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潮红,额间滚烫,竟是一瞬间就发起了热。
等到白御医到时,只看到从来威严的帝王小心的环住怀中的姑娘,轻声哄着她不疼。
没生出什么旖旎心思来,白御医只想说,这不是你自己作的?
搭过脉,开了药方,白御医捋了捋胡子,思量再三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
“陛下,连姑娘身体亏损的厉害,常年以往本就于寿数有碍,如今遭着一阵寒,怕是得吃点苦头,您要是真心疼,就别瞎折腾呗。”
封九妄睨了白御医一眼,到底是他理亏。
“日后替她好好养着,朕要她平安。”
白御医面色一僵。
他喜欢折腾毒药!毒药!
调理空虚的活他不爱干!
“她一直在喊疼,身上可是还有什么伤?《毒典》上半部在藏书阁,朕允你借阅。”
一听《毒典》,老头乐了,顿时眉开眼笑。
他不是大景人,当年雍渊帝御驾亲征,于是大雪封山被困时,他被逮住救了几个将士,后来稀里糊涂就被抓进宫做了个太医。
他之所以安安分分任职,就是雍渊帝三五不时能给他张毒方玩玩,要真有毒典,调理身体算什么。
他还能让这姑娘,三年抱俩!
从怀里掏出罐米白色,泛着清香的膏脂。
“应当是被风刮的皮肤疼,正好,上回陛下叫臣配的养肤膏,给姑娘抹上就好,保管将小姑娘的皮肤养的水灵灵的。”
点茶正欲接过养肤膏,却被帝王一个眼神定在了原地。
封九妄蹭了一点养肤膏在指尖,轻柔的在连央泛红的面容上抹开。
看着养肤膏融开,小姑娘稍稍舒张的眉头,封九妄好似松了一口气。
怜惜这种情绪,一旦升起,就好似无法停歇。
下意识的,又握住了连央的手。
置于掌心,他才发现连央的手这样小,这样软,他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又有些可惜,瘦了些,粗糙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