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很冷,可眼神落在了我的肚子上,又轻飘飘地笑了。
“不就一个婚礼,至于吗?实在不行,等你生下来,在举办也是一样的。”
“外面的人不过是一个小玩意罢了,霍太太始终只有你。”
话落,他摸了把我的头发,语气温和了些。
下一秒,手机铃声急促响起,霍焰临收回手,匆匆往外走去。
我瞬间明白,是他小情人李悦盈又在寻死了。
没有任何波澜,我打车去了医院。
进手术室前,李悦盈的朋友圈更新了。
“百试百灵!我就说了,一个男人如果真的爱你,是不会让你受一点伤害的,我只是手破了点皮,他就着急忙慌地赶过来了。”
惨烈的对比下,原本麻木的心脏还是传出尖锐的疼,我闭了闭艰涩的眼睛,关掉了手机。
两个小时后,我浑浑噩噩地被推了出来。
护士们还以为我在昏迷中,毫不掩饰地讨论我。
“她是那个鼎鼎有名的,被推迟了九次的新娘吧!”
“是她!都上新闻了,唉,不知道她图什么,新郎明显不爱她啊。”
两人长吁短叹,突然,一个人指着不远处激动道:
“你看,霍氏总裁陪一个女人在拿药,这疼得跟眼珠子一样。”
我缓缓睁开眼,还真的看见了霍焰临。
他搂着李悦盈的腰,极具耐心地安抚着她,就像一个真正的爱人。
可我怀孕五月,他从未来过一次医院。
护士见我醒了,眼底闪过怜悯,轻声问道:“要我帮你通知他吗?”
“不用。”
我声音很轻,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