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我的态度已经明了,没人能改变得了我。
就像当年我将他义无反顾地带回了家。
我比裴绍青大三岁,十二岁跟着爷爷去乡下扶贫时,裴绍青撞在了我们的车前。
他被他养父打得满地打滚,背上一道道血痕,皮肉翻飞。
可他却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抬头朝我看来时,眼神恍惚了一下。
紧接着,裴绍青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男人,蹿进了车里,像只小兽一般抱住我求救。
“姐姐,求你带走我,我什么都能干,求你救我。”
许是少年绝望而又倔强的眼睛,又或许是他抱着我颤抖的双手。
一向乖顺的我,抵抗住了所有长辈的压力带走了他。
从此以后,他像根溺水的藤蔓,死死绑在了我身上。
正当我沉浸在过往时,一声铃声打断了我。
我知道,是家里又来催婚了。
只不过这一次,我没有挂断,而是接通后直接道:
“妈,联姻我同意了,你们可以准备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第二天一早,我去了裴绍青的公司辞职。
可推门进去时,裴绍青的怀里坐着一个女人,是他的公开女友温思宁。
房间里静了一瞬,其他人一瞬间纷纷看向我。
裴绍青贴身工作人员都知道我们的关系。
我有些难堪,不是因为嫉妒,而是成了所谓的第三者。
我吸了口气,还是将信放在了他的桌上,然后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一阵瓷器碎裂声,像是有人生生捏碎了杯子。
我脚步没停,只不过快走到门口时,一道人影蹿出来拉住了我。
温思宁抱着手臂打量了我几秒。
突然笑道:“你何必惹他不开心,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见我不说话,她突然凑近了我,笑嘻嘻道:
“其实我可以接受三人行的...反正他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说着,她无视了我愈发惨白的脸色,直接放出了视频。
一瞬间,白花花的肉体像根针一样刺进了我的眼睛。
她们在我的床上滚作一团,放荡的叫声穿透了整个房间。
嘭的一声,裴绍青甩门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