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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悄无声息,阮清鸢坐在墓碑前,陪儿子说了很久的话,她突然累了,她跟谢庭洲这段感情腐烂到极致,让她心生厌恶。
阮清鸢走到墓园门口,谢庭洲的车停在外面。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男人皱着眉,裹着阮清鸢的长发擦干。
阮清鸢躲开谢庭洲的手,坐在后座。
她不再质问副驾驶遗漏的口红,不再质问谢庭洲身上的香水味,整个人陷入一场死寂。
谢庭洲的心猛地颤了颤,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阮清鸢,五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5
回别墅的路上,阮清鸢始终一言不发。
谢庭洲胸口憋着一股气,在阮清鸢推门下车时,他突然开口,“黎瑶喝醉了,一个人住酒店不安全,她在家借住一晚,明天就离开。”
阮清鸢沉默的神情,在看到儿子的遗物被扔到垃圾桶里时彻底崩裂。
她蹲跪在地上,把沾了脏污的遗物一件件捡回怀里,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对待珍宝。
碎片割伤她的手,鲜血淋漓,阮清鸢却只顾着捡遗物。
谢庭洲握着她的手,皱着眉解释,“我没有让他们动远远的房间......”
“啪”清脆的巴掌声。
阮清鸢语气**冰霜,一字字从喉咙里挤出来,“你没有资格提儿子!”
谢庭洲的脸上印着巴掌印,手腕青筋暴起,他忍着满心的怒气。
“阮清鸢!”
“儿子死了五年,我哄了你五年,还不够吗?”
“这些东西你留着干什么?等百年之后带到地下吗?你如果喜欢孩子,我早就补偿你了!”
儿子死后,谢庭洲心疼阮清鸢以泪洗面,他不止一次想跟阮清鸢亲密,再生一个孩子,可每次事后,阮清鸢会十分钟内吞下避孕药,谢庭洲看在眼里,却没有正面提出来刺激阮清鸢。
谢庭洲认为自己足够退让了,可阮清鸢呢?她不懂他的难处,始终活在过去。
阮清鸢把东西收拢在怀里,“我们离婚。”
身后传来哭声,黎瑶局促地站在一边,“**,你别怪谢总,我不知道这是孩子的遗物......”
“我怕**生气,才想住在这间房。”
说着,黎瑶跪在阮清鸢脚下,“只要**能消气,让我跪一晚上都行。”
阮清鸢冷脸看着这张虚假的脸,“你是个***,是该跪着给我儿子赎罪!”
黎瑶脸颊憋的红肿,捂着胸口喘不上气,“傅总,我,哮喘......”
谢庭洲大力推开阮清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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