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婚期,彩礼始终没有打到我的卡上。
三个月催了九次,每次陆斯年都说快了快了,却转手给青梅买了辆三十万的车。
而我直到婚礼当天,仍旧没有看到那十万的彩礼。
只是这一次,我没有退让,直接摘掉了头纱。
陆斯年慌了,立刻当场给我拿了两倍的钱。
“溪溪,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这点钱算什么,我真的是忘了,你相信我。”
看着他真诚的眼神,我还是原谅了他。
可从这天起,我却成了远近闻名的捞女,连带着我父母都被人骂穷的卖女儿。
甚至在抓到陆斯年和青梅上床时,他都能理直气壮地甩我一脸钱。
“周南溪,你要的不就是钱吗?摆哪门子大老婆的架子!”
我气得当场提出离婚,可他转头却在网上编撰我结婚当天故意抬高彩礼。
整整一个月,铺天盖地的网暴将我压得精分撕裂。
我吞了整整一瓶安眠药后,再也没有醒来。
在睁眼,我回到了陆斯年来接我的结婚当天。
.....
陆斯年见我迟迟不出来,脸上带了不耐。
“南溪,今天是我们大好日子,别再磨蹭了,赶紧出来吧,彩礼给了你两倍,你还想怎么样?”
爸爸妈妈脸气得通红,他们看向我,等待我的决策。
我没有像上一世一样心软,而是直接将彩礼砸回了路斯年身上。
看着一脸错愕的他掷地有声道:“这婚我不结了。”
一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陆斯年的小青梅范雨佳直接呵斥我。
“你掉钱眼里了是吧,两倍还不够!你是嫁给斯年还是钱?”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