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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远乔堵在门口。
  “温灿然,你能不能别这么败家?三十八度五又死不了人。”
  “我小时候发烧四十度,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让开。”
  我目光冰冷的扫向他。谢远乔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
  他侧了侧身子,嘴里嘟囔着:
  “行行行,你去你去。真是慈母多败儿,这点小病都看不好。”
  他没有换鞋,也没有拿车钥匙。
  显然,他不打算去。
  我也没指望他。
  我抱着五十多斤的谢念,下楼,打车。
  外面还在下雨,出租车很难打。
  我在路边站了二十分钟,浑身都湿透了。
  谢念在我怀里迷迷糊糊的喊着爸爸。
  我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里,是咸的。
  到了医院,挂急诊,验血。
  医生说是急性**,需要输液。
  我一个人跑上跑下,缴费,取药。
  谢念**的时候哭着要爸爸。
  护士看着我一个人问:“孩子爸爸呢?”
  我摇摇头。
  “死了。”
  输完液已经是凌晨三点。
  谢念退烧了,睡在急诊室的观察床上。
  我坐在旁边,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提醒。
  您的账户于03:15完成一笔消费,金额5200.00元,交易对象:江南私立妇儿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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