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被揭穿出乎沈清歌的意料,她几乎不敢看陆长晏的眼睛。
“长晏......我真的和他断了,这是之前的意外......”
“长晏,沈家家大业大,不能没有一个孩子继承将来的家业......”
陆长晏看着眼前的妻子,只觉得陌生和讽刺。
“如果我不许呢?”
沈清歌许久没有说话,最后转身亲自护着楚若白离开。
那晚,陆长晏砸碎了目之所及的所有物件。
他躲在沈家最偏僻的客房里撕心裂肺地发泄,以为那样就没人听得见。
等天亮时,沈清歌回家,看到陆长晏的时候,他满手是血,腿上也是。
“长晏!”沈清歌心疼得快要窒息。
陆长晏拉开和她的距离,目光冰冷。
“我和他,你只能选一个!”
沈清歌僵在原地,涩涩地开口:
“我答应去流产,这下与若白是彻底断了......”
陆长晏这才放弃所有的歇斯底里。至少,沈清歌的选择在他。
可是从那天起,一切还是变了。
沈清歌开始以公司为借口,鲜少在家;每年的生日,沈清歌都会陪若白一起度过,作为补偿。
陆长晏闹过吵过,他觉得沈清歌的做法有失偏颇,超越了普通关系的界限。
可是沈清歌只会在电话中回应他。
“你想要我做的,我都做到了,就连我自己的孩子都没有留下!”
“我和楚若白彻底分手了......可是楚若白毕竟曾经是我孩子的亲生父亲啊,就连最基本的关心都不能吗?”
“长晏,你以前不是那么狠心恶毒的人。”
他恶毒?是啊,他恶毒所以容不下楚若白,容不下这个爱情里的第三个人。
他累了,他以为这段荒唐再如何也最多是如此了。
直到校友聚会,楚若白的酒后吐真言揭开了最后的遮羞布。
沈清歌对楚若白的爱从来没有结束,只是隐瞒着他罢了。
借口公司事务繁忙的那段时间里,他们甚至将当年那个孩子生了下来。"
他弯下身,将碎片捡起,发现过去那些年精心设计的作品图,全都被撕得粉碎。
楚若白的儿子桐桐就在书房里,他精准地翻出属于陆长晏的东西,一点点撕碎。
陆长晏觉得自己的大脑一霎变得空白,紧接着听到的是他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你在做什么?谁允许你进来的!”
这个屋子,他一向三令五申,过去连管家和保姆都不许进来!
门口的保姆连连道歉:
“对不起先生,是夫人说小少爷想去哪都行......”
陆长晏将男孩一把拽开,想要检查到底毁坏了哪些。
没来得及进行下一步的动作,男孩的哭声便响彻整个独墅。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楚若白跑了过来,身后还带着一群保镖,都是沈清歌留下负责保护的。
桐桐见父亲来为自己撑腰,底气十足。
他将手边楚若白与沈清歌的合照,更加不遗余力地毁掉。
相框落地,玻璃碎裂开来,划破了陆长晏的手臂。那些堆积的画稿也摇摇欲坠。
“坏男人,是你害我爸爸和妈妈不能在一起的!你的东西就不应该留在这里!”
陆长晏想要拦住他,却被保镖死死扣住。
“你们不拦着他,竟然拦的人是我?”
“得罪了先生,夫人说凡事优先保护小少爷的安全,先生也是隐患之一......”
陆长晏目眦欲裂,沈清歌竟然这般防着他伤害桐桐......可那些画都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
他挣扎的力气敌不过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联手压制。
他听见自己的心彻底碎裂的声音,还有几乎要把他吞没的怨恨。
沈清歌回来的时候,楚若白将儿子拽回身边,在他身上拧了几下。
孩童响亮的哭声就再一次响彻整个屋子。
楚若白跑到沈清歌面前,指了指儿子通红的掌心,和被拧得青紫的胳膊。
“清歌,桐桐让长晏有一点不顺心,长晏便要打他。”
“我作为父亲怎么忍心把孩子交给他抚养?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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