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恰好被敲门声掩盖。
阮雅言推开门,手里提着水果,“汐晚,你没事吧?医生说你伤得不是很严重,这几天就可以出院了,你家里没什么人,不如去我和聿衡家先休息几天。”
商聿衡瞬间回神,下意识和阮汐晚拉开一个身位。
“雅言,你怎么来了,脚还疼吗?”
听着他宠溺的关怀,阮汐晚心中没有丝毫波澜。
她礼貌地婉拒阮雅言:“不用了小姨,我家里请了保姆。”
见她态度坚决,不像在客套,阮雅言不再勉强,只是拉着商聿衡离开病房。
在医院住了三天,他们没再来过。
出院当晚。
阮汐晚刚睡着。
房门被轻轻推开。
商聿衡浑身酒气,步伐虚浮,眼睛半阖着。
他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躺了进来,一把将阮汐晚按在自己胸膛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阮汐晚清醒过来。
她使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