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目猩红,死死盯着他。
“傅景渊,你为了一个仇人的孩子,连亲生女儿的命都不要了吗?”
“林暖暖的父亲,是撞死你爸爸的凶手,难道你都忘了吗?”
多么讽刺,他为了杀父仇人的女儿的孩子,居然要弃自己亲生女儿于不顾?
傅景渊避开她的视线,面色如常。
“暖暖父亲犯的错,不应该加在她们母子身上,他们是无辜的。”
“无辜?”莫晚兮像是听到了世上最荒谬的笑话,笑声凄厉,
“那我的笑笑呢?她就不无辜吗?!林舟舟的病情根本不需要移植!他在普通病房活蹦乱跳!可笑笑在ICU,她等不了了!没有这颗供体,她会死的!”
傅景渊终于转回视线,看向她,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潭。
“我不想让舟舟将来也承受笑笑这些年受过的苦。”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
“笑笑病了十几年,每一次不都挺过来了?这次先让给舟舟。我保证,一个月内,动用傅家全部资源,给笑笑找到新的、更好的供体。”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莫晚兮猛地甩开他的手,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无尽的绝望与愤怒,
“如果供体那么好找,我又何苦等了整整十年!”
她踉跄着后退,背脊撞上冰冷的办公桌,支撑着没有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