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门被拽开。
“王浩然,客人都走了,你死在里面发霉吗?赶紧出来把盘子洗了!”
我使不上力气,感觉眼皮上躺了一个三百斤的杠铃。
她见我不动弹,一把将我从地上薅了起来。
“装什么死?没干活就开始病?你这病得可真是时候!”
我妈粗鲁地撑开我的眼皮,盯着我那双已经散了瞳、毫无焦距的眼睛看了一秒,手稍微抖了一下。
“瞳孔怎么散成这样了……”
“肯定是因为你刚才睡觉姿势不对!!”
她自顾自地说着,从兜里掏出另一瓶眼药水。
“别在那儿跟我演戏,再给你滴两滴好的,睡一觉准能看见。”
火辣辣的刺痛感再次袭来,我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眼睛竟然真的恢复了一丝模糊的清明。
虽然看东西还是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但起码能看到家具的轮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