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美甲很长,戳进我的肉里,疼得我龇牙。“我再问你一遍,他在哪?”“松手。”“你不说,我今天就不走。”我盯着她的手。那只手曾经揽着我哥的胳膊拍婚纱照。也曾经指使别人掐着我哥的脖子,把他按在墙上。我哥跟我描述过那种窒息的感觉。“安安,她让人掐我的时候,我看见天花板上有黑色的点在跳舞。”“松、手。”我一字一顿。姜远帆在后面拉了拉陆司晴的袖子:“司晴,你别这样,他还是个孩子。要不我们进去坐坐,好好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