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很安静。
我站在门口,一眼就看见了坐在主位旁边的阮软。
她穿着奶白色连衣裙,头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眉眼和我确实有两三分相像。
但她看起来比我想象中更瘦、更安静,像一阵风就能吹乱。
而我的四位竹马,正分散坐在她周围。
周既白坐得最近,桌上放着一杯温水。
谢景珩靠在沙发边,手里捏着没点燃的烟,表情冷冷的。
沈砚舟抬眸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得近乎疏离。
裴渡则最直接,先站起来,笑着朝我走了两步:
“哎哟,大小姐终于舍得回来了。”
如果不是我刚刚在门外听见那两句,这一幕看起来甚至和从前没太大区别。
可下一秒,我就看见桌上那杯酒。
那是九重的特调,叫“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