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笑还在生死线上挣扎,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在这里放肆诅咒。
她缓缓抬起眼,目光死死钉在林暖暖母子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碴:
“傅景渊,是我的丈夫,是我女儿的爸爸。林舟舟,你那么喜欢,认别人做父亲?”
话音未落,林舟舟像是被戳中痛处,猛地放声大哭起来。
林暖暖脸色煞白,随即泫然欲泣,声音哽咽颤抖:
“莫医生!你怎么能对孩子说这种话?!我知道是我们母子碍了你的眼,可孩子是无辜的呀!你怎么能拿他爸爸的事刺激他......他那么小,已经够可怜了......”
就在这时,傅景渊接完电话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
林舟舟立刻像找到了庇护,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颠倒黑白:
“爸爸!医生阿姨骂我是没爸爸的野种!她还推我,我好疼......”
傅景渊的眼神瞬间冻结。他轻柔地拍抚着孩子的背,再转向莫晚兮时,目光已淬满寒冰:
“莫晚兮,道歉。”
她按着血流不止的手臂,额角的伤处也传来阵阵闷痛,却倔强地昂着头:
“是他先咬我!还咒笑笑去死!我没错,绝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