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砰!”
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又一次又一次地爬起。
客厅不大,可这段路,我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额头的血流进了眼睛里,又涩又痛,可我已经分不清,那是血,还是泪。
“……浩然?”
爸爸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迟疑和惊恐。
“够了!别装了!”
我妈尖叫着冲过来,
“为了博取同情,把自己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她又掏出了那个新的眼药水瓶子,拧开盖子。
“这就是能治好你眼睛的药!我再给你滴一次!滴完了你要是再敢给我装瞎,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粗暴地掰开我的眼皮,冰凉的药水再次滴了进来。
这一次,没有火辣辣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