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救更多人,甚至让她们完全脱离险境,是不是能收获更多?
霸王花的花苞在心底快速合拢又绽放。
她把激动压住,告诉自己不急,得慢慢来。
就在这时,窖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星眠立刻重新缩回墙角,垂下眼皮,学着周围姑娘的样子,把所有表情收掉,换成空的。
进来一个中年男人,身材精瘦,手里提着一盏新换了油的灯。
身后跟着两个打手,站在门口没动。
煤油灯从左扫到右,在苏星眠脸上停住了。
他停了两秒,转头跟身后人说。
“难怪老四专门跑了一趟火车线,这货色,确实值那个价。”
他朝苏星眠走来,手伸过来要掐她的下巴。
苏星眠往后缩了一下,脸转开,把瑟缩的样子做足。
实际上袖口已经蹭过了他的手背。
无声无息的,一根细到肉眼看不见的本体尖刺,没入他虎口处那道最深的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