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意过去之后,她忽然问我:“昨天九重不开心?”
我没否认。
“不是不开心。”我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半山会馆外整齐的林荫道,“是有点失望。”
顾母安静了两秒,才说:“如果只是朋友,就没必要拿他们的态度为难自己。”
“我知道。”
我早就知道。
只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那种变化落到自己身上,又是另一回事。
中午回城的路上,我接到了裴渡的电话。
他大概少有这样犹犹豫豫的时候,电话接通后先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昨晚走那么快干什么?”
“不走,等着你给阮软点第二杯‘声色’?”
裴渡在那头啧了一声:“你怎么还记这个。”
“因为它以前是我点的。”
我说得平静,他反倒安静下来。
过了会儿,他才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