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在马场摔断手,周既白守了我一夜。
后来我发烧说胡话,他连凌晨三点的私人医生都能从床上拎起来。
那时候整个京圈都知道,顾声声掉一根头发,周家这位太子爷都要皱半天眉。
现在我人刚落地,他怕的却是我会吓到别人。
“行。”我把丝巾往肩上一搭,语气轻飘飘的,“我尽量长得和善一点。”
周既白看了我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道:“车在外面。”
走出航站楼时,京市的风迎面扑过来,干燥,带一点四月末特有的凉意。
我离开太久了,久到机场外高架桥的指示牌都换了新颜色。
可真正陌生的不是这座城,是坐进车里之后,副驾驶和后座之间那道看不见的界线。
“他们呢?”我偏头看着窗外,随口问。
周既白握着方向盘,声音平静:
“裴渡在城西。谢景珩开会。沈砚舟下午有个路演。”
“都挺忙。”我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