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亲手把她的尸体放进了沈家墓园的冰窖。”
“你忘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颗烧红的钉子,狠狠砸进顾承泽的耳朵里。
他脸上的讥笑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
真相对他而言不是解脱,而是对他权威的挑战。
“闭嘴!”
他低吼着,眼底布满了血丝:
“她肯定是跟野男人跑了!那个野种也不可能是我的孩子!”
“那个拜金女如果真的生下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找我要股份?”
他猛地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保姆,一把揪住她的衣领。
“说!那贱人藏到哪儿去了?不说,我让你们全家都在这城里消失!”
保姆吓得脸色惨白,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顾承泽!你冲一个女人发什么疯!”
哥哥奋力转动轮椅,想挡在保姆身前。
顾承泽看也不看,随手将保姆甩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