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音刺耳地响起，掐灭了她最后一丝幻想。她猛地转身，疯了一样冲向楼下的采血中心。

然而，眼前的这一幕，让她浑身冰冷刺骨。

她的笑笑躺在冰冷的采血床上，那么小，小得几乎要被白色床单吞没。手臂上还插着采血针，半袋暗红色的液体悬在一旁。

“笑笑？”她轻轻唤，怕惊扰了什么。没有回应。

“笑笑......”她跪下来，握住那只小手。还是软的，还是温的，可是胸口没有起伏了。

“笑笑！！！”

她扑上去做心肺复苏，一下，两下，三下。可监护仪上的直线那么平，那么直，直得像一把刀，把她的世界切成两半。

“醒醒......看看妈妈......”她贴着女儿冰凉的小脸呢喃，眼泪滚进孩子的衣领，

“妈妈在这儿......笑笑不怕......”

可怀里的身体，一点点凉下去。

最后她只是紧紧抱着，抱得那么紧，像是要把女儿揉回自己身体里。

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希望，所有的爱，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

下一秒，她的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6

再醒来时，窗外夜色正浓。病房里死寂一片，只有仪器偶尔发出的单调声响。脸上和额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