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我就怕到时候闹起来。’
谢景珩:‘声声从小什么脾气你们不清楚?’
沈砚舟:‘先看着点。’
最后是今天早上,距离我落地前两个小时。
周既白:‘我去接她。’
裴渡:‘行,你先跟她说一声,别让她把气撒到阮软身上。’
我看着那几行字,指尖在屏幕边缘停了很久。
车窗外的高架一截一截往后退,玻璃上映出我自己的脸。
妆很稳,神情也很稳,只有指腹压在手机壳上的那一点泛白,像是替我把情绪说出来了。
他们甚至已经替我把罪名写好了。
我还没回京市,就先成了那个会“撒气”的人。
车停进顾家老宅时,顾母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
她穿了身米白色长裙,头发松松挽着,一见我就快步走下来:“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