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夜里——
她被绑在柴房的柱子上,迷迷糊糊间,听见外面两个土匪喝完酒说出的醉话。
“那沈大人出手可真大方,让咱们绑他婆娘,银子给得比绑肉票还痛快。”
“他那儿子也不赖,路线画得清清楚楚,省了咱们多少事。”
江素心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暗,一动不动。
从那夜起,她不再反抗。
挨打便挨打,给馊饭便吃馊饭。
她不再求饶,不再挣扎,只是沉默地熬着,等一个逃出去的机会。
几天后,土匪又绑了一个男人进来。
那人被灌了药,神志不清,夜里便失了控扑向她……
次日清晨有人来将那人救走,她也趁乱挣脱绳索跑了出来。
“夫人?”
沈修远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挥了挥手,丫鬟捧上来一只木匣,里面是一整套赤金嵌红宝的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