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攥着从衣服内衬里拆出来的那封信。
“我爹给我的。”
男孩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嗓子里带着长期缺水造成的干裂感。
“我爹是当兵的,去年冬天没了……临走之前让我妈把这封信缝在我衣服里,说不管到了哪儿,只要拿出这封信,就有人管我。”
林晚伸出手。
“给我看看。”
男孩犹豫了一下,最终把信递了过来。
信封已经被汗水和泥垢浸透了,原本的白色信封变成了灰褐色。
但信封上的字迹还能辨认——
“北疆军区政治部遗孤安置通知书”。
收件人:赵小刚之监护人。
林晚展开信纸。
和她手里那封关于婚约的公函格式几乎一模一样——抬头印着“中国人民解放军”的红色字样,末尾盖着北疆军区政治部的朱红公章。
内容很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