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走到桌边,拿起自己之前看到一半的化学课本和笔记,准备到床上看——桌子被他们占着吃饭。
就在她转身时,韩流忽然开口,“衣服……很好看。”
黄玲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韩流说完这句话,似乎也有些意外自己会这么说,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拿起一个馒头递给父亲。
黄玲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拿着书坐到了床里侧,扫视地上又多了两张上下铺的床。
黄玲拿着书坐到床里侧,目光扫过屋子,心里“咯噔”一下。
除了韩琪睡的行军床,屋里又多了两张新添置的上下铺铁架床。靠着另一面墙放着。原本就狭小的空间,此刻被床塞满,只留下一条窄窄的过道。
婆婆刘庆琴出院回家了,公公韩树青也一起。加上韩琪,韩家三口人,显然是要在这里长住了。
那么韩流呢?
黄玲的心跳漏了一拍。韩流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样,以团部为家,长期睡在办公室或者值班室。他的父母妹妹都在这里,他必须也得住回来。
可这屋里,哪里还有他的位置?
行军床韩树青睡,上下铺的下铺刘庆琴睡,上铺韩琪睡。剩下的,只有她身下这张双人床。
难道……难道韩流要跟自己挤在这张窄巴巴的双人床上?那晚睡在一起,自己好久才睡着。
黄玲突然想了一下,难道他要跟自己行夫妻之事?
黄玲的手心有些冒汗。她不是原主,对韩流没有那种痴迷和占有欲。相反,作为一个穿越而来的现代灵魂,她对这场强扭的婚姻只有尽快脱身的念头。离婚是她计划中板上钉钉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