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阮软最近确实比较脆弱,你嘴又不饶人,我怕你们撞上。”
“裴渡,你是不是忘了一个前提?”
“什么?”
“我得先在意,才会跟她撞上。”
我看着车窗外疾驰的树影,淡淡道,“可我为什么要在意?”
电话那头又静了。
我没等他想出答案,直接挂了。
挂断的一瞬间,车窗上映出我自己的倒影。
我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忽然偏过头,拿掌根重重按了一下眼尾。
司机在前面目不斜视,像什么都没听见。
下午,我去老城区取一套订制茶具。
那是给顾聆父亲备的见面礼,青白釉,极薄的一套盏,等了整整三个月才烧出来。
许澄陪我一起去,路上还在念叨流程表:
“顾总,您未婚夫家里那边确认了,到时候随行翻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