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只有我会点。
现在它摆在阮软手边,杯沿还沾了一点她的口红。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
裴渡顺着看过去,像是这才想起什么,笑容里难得带了点不自然:
“阮软没喝过,我就让人给她试试。”
“挺好。”我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反正酒单也不是写了我名字。”
有人轻轻松了口气。
像是我没有当场翻脸,已经算很懂事。
阮软站了起来,声音很轻:“顾小姐,你好,我是阮软。”
我抬眼看她:“你好。”
她像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怔了一下,又小声说:
“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给你接风,我……”
“没关系。”我打断她,“你又不是来蹭饭的。”
裴渡刚要接话,包厢里另一位跟我不算熟的名媛先笑了:
“顾小姐还是和以前一样,气场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