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扑进她怀里,鼻尖都酸了一瞬。
“妈妈。”
顾母抱了我一下,才往后退开,看着我的脸,眼底全是笑:“瘦了。”
“是欧洲的饭难吃。”
“那正好,回家补。”
她替我理了理头发,视线往周既白那边一扫,笑意淡了点,“辛苦你了,既白。”
周既白颔首:“应该的。”
顾父在客厅里装作看报,实际上我一进去就把报纸放下了,嘴上还很淡定:
“回来就回来,闹这么大动静做什么。”
我走过去抱了他一下:“那我走?”
顾父绷不住,哼了一声:“你敢。”
家里还是原来的样子,连我小时候最爱窝着看电影的那张沙发都没换。
吃过午饭,我陪顾母在花房里挑宴会用的花。
白玫瑰、香槟色洋牡丹、浅金餐卡、定制甜点台。
顾母边看清单边问我:“顾聆母亲喜欢花多一点还是简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