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不知廉耻的孽障!”
侯夫人厉声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锐刺耳。
“来人!把这个贱妇给我拿下!”
话音刚落,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个个面露凶光。
方溪月一只脚还没迈出门槛,就被两个婆子像抓小鸡一样反剪双臂,死死按在地上。
“啊!你们干什么!”
方溪月惊恐地尖叫起来,发髻在挣扎中散乱,金钗摇摇欲坠。
她奋力扭动着身子,满脸的惊愕与屈辱。
“婆母,即便我是妾,那也是太傅嫡女!!”
“你们凭什么抓我?这是动用私刑!大陈律法不容!”
“你们敢动我,我要告诉我爹,让我爹告御状!”
苏晚看着方溪月那副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样子,装作一脸不知的样子,起身对着侯夫人作揖鞠躬。
“母亲,究竟是何事让你和祖母如此动怒?!”
“溪月昨日才进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应与她无关啊!”
方溪月一愣,没想到苏景奕会给她求情,眼中恨意和恐慌少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