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总。”他递上牛皮纸袋,接过靳野摘下的头盔,“你要的资料。”
靳野撕开纸袋,平静地看着。
林逸不经意间抬头,视线扫过高楼的某一处,再三犹豫后还是忐忑开口:“阮小姐半年前突然被他带来京市,身世不明,要不还是调查调查阮小姐……”
“不用。”
靳野加快查看速度,“这几天她都做了什么?”
“阮小姐几乎没怎么出门,今天去卖了几个包,还往海外账户打了一笔钱。”
“卖包…打钱?”
“对,打了二十万。”林逸想到阮以温比他兜都干净的银行账户,多说了句:“阮小姐把她卡上的钱都转到国外了。”
说实话,林逸在京市这么多年,第一回见这么惨的金丝雀,全身上下还是卖了几个包才凑出来二十万。
靳野嘴角微抽。
跟着沈从延混那么惨,都不愿意看看他。
越想越憋屈。
转念又想到酒店那晚,自己羞辱性地留下五千块,瞬间心情复杂。他把纸袋丢给林逸,拿着自己的头盔离开,“先往这些项目里安插人手,安插不了的想办法收买。”
…
阮以温阴沉着脸下楼丢垃圾。
傻逼沈从延。